“这样似乎有点太疯狂了。”
宴修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声音就被尔町的唇吞入口腔。
他被尔町带回了别墅。
别墅很久没人住,里面却干干净净,尔町说他安排了专门的人来打扰,为的就是这一刻,当宴修回到这里时,会感觉和离开时并没有区别。
这里是宴修的家,现在也是尔町的家。
而家是用来肆无忌惮放肆的。
客厅的灯被关上,卧室的门被打开,到处都是一片黑暗,可黑暗之中有水流的声音在涌动,细腻,涓长。
尔町压在轮椅之中,他将在外时碍事的口罩摘下,现在挂在宴修的指尖,而宴修则被当成了一个支架,不仅仅挂着尔町的口罩,还有他的上衣,穿过的裤子。
之前在卧室的尔町是一抹月光,现在他就如月亮落入了宴修的怀里。
明明四处都是漆黑,宴修却觉得自己眼前亮如白昼。
月光是瓷白的,是软的,是带着体温和爱意涌入他胸怀的。
宴修合不上双唇,他被尔町强势地吞没声音,又被尔町掐着双腿。
“我觉得一点都不够疯狂。”
宴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听尔町一个人说。
“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的双腿早早就开始有知觉了对吗?”
宴修含糊地抽空点点头。
他的双腿在尔町的掐动下给出反应,他确实早就开始恢复知觉了,一开始只是能感觉到重量,到了现在,他已经能够开始控制双腿。
他还以为自己要当一辈子的废人,现在看来他有了一位神医来妙手回春。
只是这回春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负距离。
宴修推搡着,却被尔町抓住手腕,“是你选择了我,我当时说得很清楚,你不要大赛给予的雌性激素,那只有我给你。”
“之前我们拉手,”尔町同宴修十指相扣,“亲吻,”他贴上宴修的唇,“哪怕是那个,都太过于简单了,今天我要帮你治好他。”
宴修被吓到了,想躲又想要,脸上滑过羞耻,毕竟尔町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话,他便给出了尔町想要看到的反应。
“你说得太简单。”
尔町却按住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是因为我可以做到。”
-
“带进来。”
兰父低声道,他久经商场的双眼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情绪,下属一时间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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