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之上，慕晚栀按照那一丝气息牵引，不断的向上。
她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片玄妙的空间，空间外虽然有禁制，但是却在她到来的时候直接打开。
慕晚栀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一瞬，又很快落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怅然。
她再次见到了自己之前见过的白衣身影。
依旧是背对着她坐着，看不真切对方的面容，不过祂身上的血色纹路，倒是浅淡了几分。
慕晚栀静静地看着祂的背影，轻声开口问了一句：“你……好些了么？”
虽说血色纹路减淡几分，但是在慕晚栀的感知之中，祂却是气息虚浮，好似是随时都会消散一般。
“嗯……”
祂应了一声，但是声音中却透着浓浓的疲惫与虚弱。
好似回应慕晚栀的话，便已经耗费了绝大部分的力量。
“我该如何做？”
看到祂这般虚弱的样子，慕晚栀心中没来由的有些难受和压抑。
祂的身份自然不难猜，正是九霄大陆的天道。
可是如今，慕晚栀能探查到的属于天道的本源力量，却削弱了大半，甚至有些空虚。
而仅剩的力量，还在压制着身上的血色纹路。
那是魔界天道留下来的东西。
“归……”
慕晚栀只听到了一声模糊不清的音调。
“归？”
慕晚栀呢喃着这个字，她知道后面还有字，可却听不清祂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两个之间更好像是阻隔了一层厚厚的云雾，虽说近在咫尺，但慕晚栀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碰不到祂。
她是这么想的，也伸出手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而她的手，永远只和祂差了一步之遥。
无论她怎么上前，她都触碰不到祂。
他们两个之间永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得到，却根本触碰不到。
慕晚栀莫名有些烦躁。
看着祂身上的血色纹路，她试探着将金金放了出来，想要烧去那血色纹路。
可金金无论如何顶着那股似是要灭世一般的威压往前，却始终都碰不到祂的衣角。
“你碰不到我的……”
那声音再度响起。
慕晚栀皱眉：“你方才说归什么？”
“归……”
后面好似是还有一串的话，可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听不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