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回溯多少次，你们都没有胜算！”
“慕灵，你迟早会败在我手里——”
愤怒的嘶吼声不断从记忆深处传来。
声音耳熟得过分，显然就是面前的魔天发出来的。
慕晚栀神情有些许的恍惚。
而后，她听到了温柔又坚定有力的声音响起：“慕灵会失败，但——他们不会。”
“魔天，九霄大陆迟早会赢。”
“你得意不了多久。”
而后，是摩天气急败坏的声音：“慕灵，你当真愿意付出全部？一旦失败，你会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又如何？”
慕晚栀听到慕灵的声音恣意潇洒：“我自己选择的结局，不管什么结果，都甘之如饴。”
“值得吗？！”
紧接着的，是魔天气急败坏的质问声。
“值不值得，你不会懂。”
声音倏然消散。
慕晚栀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触，她好似是在朦胧之中，看到岁月长河之上，身穿黑裙的少女昂首而立，独自一人面对滔天的魔气。
在滔天的魔气之前，她是那般的渺小，但是却又那么的坚韧。
“我们，会赢的。”
这一刻，久远的声音与现世的声音重叠，又缓缓的扩散开来。
“我们，会赢的！”
所有人握紧拳头，下意识的同时嘶吼出声！
滚滚声浪凝聚成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意志，直冲天际！
这一刻，山河都为之震颤。
法阵之中疯狂破阵的魔天，突然间便察觉到了一股巨力直击胸口。
“噗！”
魔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更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它能感知到，属于九霄大陆的本源之力在疯狂的震颤跳动，好似是要脱离它的掌控一般，更带来了无比恐怖的破坏力。
“该死！”
魔天怒骂一声。
它迅速盘膝而坐，动用魔界天道的法则力量，将躁动的本源之力生生压制了下去。
它耳畔也响起了无数声嘶吼。
“我们会赢的！”
“魔族打不垮我们！”
“终有一日，魔族会滚出九霄大陆！”
震天的嘶吼声在脑海中响起，激得魔天猛地捂住了耳朵，狰狞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
“蝼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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