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扬眼珠子一瞪，毫不客气一个暴栗锤了过去：“乱讲什么！”
老者捂着脑袋，理直气壮的道：“你和她之间有很重的亲缘气息！”
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无端说出那句话？
这些年，就从未见过有谁和慕扬有亲缘关系的！
毕竟，和慕扬有亲缘关系的……都已经……
慕扬冷哼一声：“若不是如此，我带她来找你干什么？将我二人之间的亲缘气息遮住，只展现师徒气息。”
老者“啧”了一声，他看向慕晚栀，又看向慕扬，嘀咕了一声：“真的很像是你私生女啊，和你这个糟老头子年轻时候长相差不多。”
慕扬的脸色猛地一变：“你说真的？”
他迟疑的看着慕晚栀的脸。
其实从一开始，他看着慕晚栀便觉得有几分眼熟。
他和姐姐是龙凤胎，二者之间面容差距并不算大，不过后来，慕扬便刻意的改变自己的容貌，隐匿在万灵宗了。
这么多年像是乌龟一样龟缩在万灵宗内，慕扬心中也很痛苦。
他只能暗中去追查慕家当年的事情，只查到了玄冥殿堂的头上，但又不敢去往深入探究。
这些年，慕扬都觉得自己像个懦夫。
不过不到超脱境的实力，他的确不敢去找玄冥殿堂。
老者颇为认真的点头：“当然，不过除了当初知道你真容的老怪物之外，别人察觉不到。”
“你知道的，那些人肯定和他们没关系。”
说到“他们”的时候，老者的脸上满是厌恶。
慕扬冷哼一声：“当然知道，若是也和他们有关系，我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老者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慕晚栀：“所以，这小家伙和你是什么关系？真不是你私生女？”
慕扬一脸无语：“是我外甥女！”
老者眸光瞬间凝重了起来：“是她的女儿？”
慕扬轻哼一声：“是。”
慕晚栀没插话，一直老老实实的听着他们二人对话。
而后，慕扬看向慕晚栀，轻声道：“小灵儿，这位是祈风长老。”
慕晚栀抿了抿唇：“舅舅，还是叫我小栀子吧。”
她挠了挠头。
总觉得在听到“小灵儿”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有些怪怪的。
总是能让她想到慕灵。
她既是慕灵，又不是慕灵。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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