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窈坐着说了许多宽慰的话语,庄氏眉眼温柔的看着萧念窈表示此番多谢她为此操劳,大朗既是无事就再好不过了。
陆康行对于朝中诸事不会说给庄氏听,但是庄氏聪慧,从丈夫要求两个孩子留在府上不去学舍上学大约就能猜出大朗出事并非意外,对于陆家如今所处位置来说,她知道这是无可厚非的。
天气愈发炎热,但是庄氏屋内却还未用上冰块,萧念窈拿着扇子手都快摇酸了。
“哎哟,这屋里都跟火炉似的了。”裴织蝶到来之时,才刚进门就叫唤起来了。
“是我疏忽了。”庄氏愣了愣,转头叫人取来了芭蕉扇为她们扇风,又命人弄来了冰镇的果蔬和甜水。
“平日里我碰不得这些东西,一时忘了,二位弟妹勿怪。”庄氏弟妹说道。
萧念窈自是说没关系,瞧着庄氏带着几分疑惑说道:“大嫂嫂,我进门也有些时日了,今儿正好想问问大嫂嫂,这体弱之症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
庄氏略显沉默,本来大概是不想多说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其实这也是一桩旧事了。”庄氏带着几分无力笑了笑,她鲜少提及家中之事,从裴氏口中萧念窈了解一点,庄氏的家宅与当年陆家老宅是在同一个地方的,至于家中情况她确是不知。
“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却也不是。”庄氏垂下眼眸低声说道。
原来是因为庄氏的母亲怀着她的时候被人毒害了,虽未致死却也彻底让她从出生就带着病。
这也就涉及到了庄家的一些阴私之时了,当时的庄家在安城算是占据一方颇有几分权势,尚未发家的陆家也只能仰望。
庄氏名为庄语风,是庄家长女。
其母在生下她的时候就死了,庄家很快迎了一位继母进门。
从出生开始庄语风的身子骨就比寻常人弱,总是生病,偏偏继母把控着家业,对庄语风看似照顾的极为妥帖细微,实则根本不上心不给她请大夫吃好药。
原本幼时可以好好养身子的,但是因着这么多年一拖再拖,导致病症沉疴再难医治。
“能嫁给大爷,许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时运。”庄语风浅浅笑着,对曾经在庄家的旧事已没什么情绪了。
“那如今的庄家……”萧念窈不觉得,以庄家那位继母的性子,看到陆家得了如此时运会无动于衷。
“病死了。”庄语风轻轻扯了扯嘴角,语调平淡说道。
萧念窈听着略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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