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讲述,老人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又回到了个战火燃烧的岁月。
“面对这样的堡垒,我军于2月19日,20日连续两天组织进攻,第一轮火力覆盖,试图削弱敌人抵抗意志,然而即便是数小时的炮轰,也仅仅炸碎了部分地表掩体。第二轮步兵进攻,由87团率先发起,但士兵刚一靠近就遭到碉堡中密集火力点的压制,寸步难行。”
“见冲不上去,我们又改用火攻,但碉堡自带通风系统,浓烟难以聚集,无法奏效。而且见识到我军的强大战力后,越军的飞虎团也不再主动出击,选择龟缩在碉堡内部与我们周旋。”
“进攻受阻,是继续强攻用伤亡换时间?还是另辟蹊径寻找破解之道?连指挥员也陷入了为难!见战场陷入焦灼后,困守的敌人如地老鼠般开始不断阻止反扑,让我军伤亡更加惨重!”
“我军从广,昆两大军区抽调的精锐,组成三路大军分别剑指谅山,高平,老街三大目标。其余高平和老街的兄弟部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只剩下咱们主攻的谅山被这个法国炮台挡住了去路。当时上到指战员,下到每一个战士,都急的火烧眉毛,恨不得背着炸药包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近半百的运煤工人穿过战时封锁线,来到了我们营区。现在我还记得,他个子不高,脚步不快,有些木讷,但目光坚定,神情如铁,后来才知道,他叫何国安,是广西发电厂的一名普通职工,平日里铲煤,拉煤就是他的生活!当听说有个法国炮台久攻不下,敌人不断反扑,让我军伤亡惨重,看着从前线送回的一车又一车伤员后心中愤然,就赶来帮忙!”
“后来才知道,三十多年前他逃难到同登,被殖民军抓去做苦工,这个法国炮台就是当时他们没日没夜挖石垒墙,背水运沙,在法军的皮鞭与枪口下耗时三年,亲手打下的地基,炮台地下通道的布局,通风口的数量,射击孔的方位,他全都知道。”
“得知这个消息,我们的副营长立刻在营里挑选了一批精锐战士,组成了一个加强排,让我们掩护何国安,上去探查地形,当时我就在其中!”
老人说着自豪似的笑了下。
“我们领了装备便出发,在几次摸索中,他带着我们绕过敌人的堑壕,翻越岩石山体,在茂密的芒草与荆棘中攀爬,终于找到了山顶的一个通风口,他说那是整个地下结构最脆弱,最容易疏忽的部分,被当时的法国人称为天窗。”
“经过几次摸索,他在一处乱石后蹲下,用手扒开乱草,用脚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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