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什么建议?”
“宿主莫慌,面试而已。”系统的声音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记住三点:一,别吹牛;二,说人话;三,展现你的不可替代性。哦,对了,王翦是典型的鹰派老板,你得让他觉得,你这把刀,够快,够好用。祝您成功,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在李虎和赵大喉等人既羡慕又担忧的复杂目光中,云宏逸跟着令兵,第一次走向了那座象征着秦军最高权力的中军帅帐。
帅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也朴素得多。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只有巨大的牛皮地图、一排排插着令箭的箭筒,以及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铁血与威严。
帐内,数名身披重甲、气势渊渟岳峙的将军分列两侧。而帅案之后,端坐着一个须发皆已花白,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寻常的黑色甲胄,脸上布满了岁月和风霜的刻痕,一双眼睛半开半阖,仿佛在假寐。但云宏逸一踏入帐内,便感觉到两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锐利得仿佛能将他里里外外剖析个通透。
无需介绍,云宏逸便知道,这,就是王翦。
“小人云宏逸,拜见上将军!”云宏逸单膝下跪,躬身行礼。
“你便是那个能解‘鬼见愁’之毒的医吏?”王翦开口了,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却自有一股山岳般的厚重压力。
“回上将军,小人只是侥幸。”云宏逸不卑不亢地答道,“全赖那名士卒命不该绝,也仰赖百将李虎的信任,才敢用险法一试。”
“险法?”王翦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李虎在奏报中说,你用了‘刺络祛邪’之术。说来听听,是何道理?”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云宏逸身上。
云宏逸知道,这是第一道考题。他没有谈论什么玄之又玄的阴阳五行,而是用一种更接近“匠人技艺”的方式来解释。
“回上将军,小人以为,楚人毒箭之毒,乃是集百草百虫之秽,歹毒异常。此毒入血,便如墨入水,迅速扩散。寻常汤药,效力缓,难以追及。故而,需行雷霆手段。”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所谓‘刺络’,便是寻毒血必经之要道。人体血脉,如江河分流,亦有干流与关隘。在毒血汇集之关隘,以针破之,引毒外出,此为‘泄’。再以雄黄等至阳之物封堵创口,以防余毒内侵,此为‘堵’。辅以甘草等汤药固本培元,此为‘补’。泄、堵、补三法并用,方有一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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