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宏逸的“净化”命令,在刚刚被血与火洗礼过的寿春城里,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秦军的士卒们,骨子里信奉的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荣耀,和“斩首记功、掠地封侯”的实利。让他们放下唾手可得的战利品,去干那些清理尸体、挖坑倒土的脏活累活,怨气几乎要冲破天际。
“他娘的,老子在前头拼死拼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是为了进城后能捞点好东西!现在倒好,财物没捞着,倒成了掏粪的役夫!”
“那个姓云的小子,不过是个医吏,凭什么对我们这些有功将士颐指气使?”
“就是,什么‘尸毒’、‘秽虫’,我看就是他故弄玄虚,想给自己捞功劳!”
尽管有蒙武的将令强压着,但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的现象屡禁不止。尤其是一些自恃军功的老将,更是对此嗤之以鼻。
其中,意见最大的,便是一个名叫“隗状”的都尉。此人作战勇猛,在此次攻城战中率先登城,斩首颇多,正自视功高,得意非凡。他被分派负责清理城西的一片区域,这里曾是楚军最后的抵抗阵地,尸体堆积如山。
隗状对手下士卒的抱怨充耳不闻,甚至自己也带头,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搜刮附近的富户上,对于清理尸体和水源的命令,只是随便派了些老弱辅兵应付了事。他们挖的坑,深不过三尺,撒的石灰,薄薄一层,至于烧开水喝的命令,更是被当成了耳旁风。
云宏逸派去监督的吏员,被隗状的亲兵直接挡在了营门外,连面都见不着。
“宿主,大型作死现场已锁定。”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根据经典剧情定律,这位名叫‘隗状’的龙套,即将用自己的生命,为您下一阶段的工作扫清障碍。请准备好瓜子板凳,前排围观。”
云宏逸没有理会系统的吐槽,他只是将此事默默记下,并派人加强了对隗状部曲营地的监视。他知道,有些道理,说一万遍,也不如让事实狠狠地抽一记耳光来得管用。
耳光,在第七天,如期而至。
隗状的部曲中,一名士卒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开始上吐下泻,发起高烧,仅仅半天时间,便脱水而死。
紧接着,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同样的病症,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在隗状的营地里蔓延开来。一天之内,便有近百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恐慌,如同瘟疫本身,迅速笼罩了整个营区。
隗状起初还想将此事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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