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帐帘垂下,宫人们将烛火熄灭,顿时,殿内幽暗一片。唯有月光透过窗棂,帐帘落在榻上,透出上面繁复的绣纹来。
皇帝幽暗阴鸷的目光长久停在帐帘上面的绣纹上,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这一方小空间幽暗漆黑,辨不清皇帝晦暗表情。他面目冷峻,目光悠悠,在黑夜里宛若鬼魅。
“刘喜!”
躺在脚踏上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扒开帐帘:“圣上您有何吩咐。”
皇帝阴鸷的目光扫过他,声音低沉。
“叫刘喜过来!”
小太监腿脚打颤,连忙飞奔而去。
不一会,刘喜就连忙过来了,他面如死灰,垂着脑袋站在榻前。
烛火又燃起来了,殿内重新恢复了光明。
宫女们将帐帘拉起,皇帝坐直身体,他目光太过森然,整个人都是绷着得,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皇帝问:“陈郁真要外放这件事,你知道吗?”
刘喜汗如雨下,他小声道:
“奴才刚刚去收拾桌案……不小心看到了那封奏折。”
刘喜吓得腿软手软,生怕皇帝将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皇帝面色阴沉极了,沉沉地,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好像汹涌的大海。
一时之间,殿内落针可闻。
“你觉得他们般配吗?”
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传来,明明没有指代,他们二人却都清楚的知道指的是谁。
“不般配……”刘喜哆哆嗦嗦地说,“两人家世、地位都不匹配。”
皇帝哼笑一声:“一定是那个贱妇,勾引他。陈郁真也不聪明,被那个女人给骗的团团转!说外放就外放!”
“你去把奏折拿过来。”
“朕偏要将他们留下。让朕看看,陈郁真到底是怎么被这个贱妇给哄得失去头脑的!”
刘喜去了偏殿,没一会,一封金黄奏折就递到了皇帝手上。
奏折沉甸甸的,拿在手里颇有分量。纸是上好的宣纸,洁白如雪。上面的字遒劲有力、飘若游龙。光看字,都够人拿来好好珍藏了。
皇帝死死盯着上首的‘外放’二字,在刘喜的心惊胆战中,将奏折撕了个稀巴烂。
洁白纸张漫天飞舞,七零八落地落在大红猩猩地毯上。
其上朱笔的‘准’字被生生撕裂开,再也凑不到一起。
皇帝兀自盯了半晌,冷冷道:“召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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