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最终穿了一身碧绿色彩绣荷花锦袍,腰上系了一条豆绿丝带,头上金冠。青年眸若点漆,色若春花,穿戴富贵华丽,一看就膏粱簪缨子弟。
他比约定地还早两刻钟就到了杭楼。那小厮见他穿戴如此华丽,知他必定是富贵子弟,连忙将他引到上层雅间。
赵显先到,他坐在窗边,向下远眺,只觉风景绰约,京城繁华。如今临近年关,街头小贩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他看着窗下风景,那颗燥热的心不知不觉平静下来。
夕阳余晖洒下,铁木桌上落下点点金光。赵显猝然站了起来,他欢喜道:“你来了!”
陈郁真轻轻合上门,他依旧一身青色衣袍,乌黑长发披散在腰间,随他动作摇晃。他慢慢侧过身来,清冷疏离的眸子停顿在赵显身上,微微积聚起笑意。
赵显感觉浑身发热,被那莹润双眸注视过得肌肤烫的刺痛。他却犹然未觉,上前一步,“快来坐。”
陈郁真坐在赵显对面。
前几日陈郁真就特意对赵显发起邀约,小聚一番。这段时日太忙,陈郁真把昔日好友忽略了,长公主府上见面赵显还阴阳他是贵人多忘事。陈怀真满是歉意。
再加上顺利分家,陈郁真已将新赁的房子收拾好。心中无事一身轻,便邀了赵显来。
店小二很快就送了几壶薄酒。
这是杭楼极有名的桃花酿。酒香扑鼻,芬香怡人。要紧的是度数不高,老人小孩都能喝。
他们明日还要上值,喝这桃花酿是最好的。
与酒相比,菜就寻常了。不过是杭楼的招牌而已。
“郁真,我先敬你一杯,贺你乔迁之喜。”
赵显大咧咧地敬上一杯,陈郁真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看他饮地痛快,赵显大叫一声好,自己也一鼓作气喝下。明明用的小酒杯,却被二人喝出了豪饮的架势。
“第二杯,我敬你,敬你忍耐多年,终于脱离苦海!”
陈郁真抿紧嘴唇,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再次一饮而尽。喝完,他放下酒杯,却笑问:“这已是第二杯。第三杯你要贺我什么?”
赵显犯了难。
他左思右想,实在不知还有何喜事可贺。可若是胡乱想一个贺词,又恐怕失了美意。于是左右为难,蹙眉不已。
清亮酒液顺流而下,陈郁真捏起酒壶,先给赵显满上一杯,再给自己倒满。
酒液芬香醉人,陈郁真空肚喝了两杯,眼尾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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