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铭自此投入到研究中。
每日天不亮就起,天刚亮才睡,俗称基本不睡觉。
实验次数超过一千次,消耗木炭、松脂、植物油等物资堆积成山,白纸成捆成捆的废弃。
“又不是这个!”
屋内传出蒯铭哀嚎声。
“不……不会出事吧?”
邓艾抱着一卷白纸路过门口,担心地向内张望。
“没事,每天都有那么几次,习惯了就好。”杨颙低头蹲在墙边,手握刻刀专心致志刻字。
一张雕版刚完成一半。
内容刻的是《论语》,手边还有两张已完成的,一张刻《论语》,一张刻《左氏春秋》。
又刻了几个字后,杨颙放下刻刀,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开口道:
“教育区第一所学堂建成在即,费兄废寝忘食,三过家门而不入,蒯兄夜以继日研究油墨,同样辛苦。”
你我二人现在帮不上大忙,打打下手不添乱即可。”
“艾……艾省的,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邓艾点头。
杨颙惊叹道:“那晚费兄让你迎客效果,你的口吃好了很多。”
“彼此彼此,”邓艾挠了挠头,“你的话也变多了。”
“再来!”
屋内又是一声吼。
邓艾、杨颙相视而笑。
随即继续手头的活儿。
时间悄然流逝。
时近黄昏。
暮霭沉沉,冷意变得刺骨。
邓艾不由裹紧了衣服,抱着一沓纸轻轻推开房门。
夕阳照进房间。
蒯铭顶着一头乱发,一双浓浓的黑眼圈,挥舞沾满油墨的双手,嘟囔着邓艾听不懂的话。
“蒯兄,蒯兄……”
邓艾小声喊了两声,但蒯铭没有任何反应,两耳不闻身边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邓艾没有打扰他,放下白纸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关上门。
“怎么样?”
杨颙停下刻刀看过来。
邓艾指了指门轻轻摇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饭点了,先吃饭吧。”杨颙放下雕版拍拍灰起身。
不想双腿麻木,膝盖一软,身体一晃向后倒去。
“小心。”
邓艾眼疾手快扶住杨颙。
“无妨,”杨颙推开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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