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紧握的钱票郑重地递给售货员大姐,真诚地说:“谢谢您,大姐。”
售货员大姐接过钱票,一边清点开票,一边低声说了句:“甭理她,那种人,惯的。”
很快,手续办妥。
许知梨推着崭新的、象征着便利和希望的自行车,车后座上坐着兴奋的许知安。
她向刚才仗义执言的几位群众投去感激的目光,点了点头。
走出百货大楼,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她握紧车把,心中更加坚定: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荆棘,为了自己,为了安安,她都要在这片土地上,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几天后,向阳大队。
谢云策报名参军的手续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每日依旧去树屋附近等许知梨,只是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许知梨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无人知晓,谢云策正徘徊于反转的梦境与破碎的记忆片段之间,他的睡眠也因此变得极不安稳。
他告诉许知梨,这几天晚上总做些奇怪的梦,光怪陆离的。
“梦里好像有枪声,有人喊‘卧倒’,还有……一片很大的麦田,麦浪是金色的,特别晃眼……醒来又记不清了,就觉得脑袋有点沉沉的,像没睡醒。”
他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困惑。
许知梨发现,谢云策偶尔会陷入短暂的沉思。
有时是在河边洗把脸时,看着水流发愣,有时是在劈柴时,斧子举在半空,眼神却飘向了远方。
他周身那种纯粹的、带着点懵懂的少年气似乎在悄然沉淀,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和……沉重?
当他回过神来,对上许知梨探究的目光时,会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迅速恢复成那个阳光开朗的模样,但那瞬间的凝滞已被许知梨捕捉。
一次,村里放电影《英雄儿女》,当看到王成高喊“为了胜利,向我开炮!”时,谢云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电影散场后,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对许知梨说:“姐姐,刚才……我心里特别难受,又特别……说不上来,堵得慌。”
许知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没有追问,只是说:“英雄的故事,总是让人心潮澎湃。”
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电影带来的感动。
又过了两天,在树屋下,谢云策没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