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诛杀陈先童(第1页)

三日的肃清,雒城街巷的血腥气淡了些。陈党的余孽被连根拔起,头颅悬于城门,警示着残余的蠢动。

刘蜀大地,除却北境被玄秦铁蹄踏破的中汉郡,勉强算是尘埃落定,伤痕累累地喘息着。

深秋的风卷过雒城西郊空旷的刑场,带着刺骨的凉意。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断头台的暗红木纹在灰白天光下格外刺眼。

陈先童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断头木上,手脚重镣,昔日华服早已被肮脏的囚衣取代。他身旁,跪着六名同样面无人色的心腹爪牙。

台下,万头攒动。从雒城及周边蜂拥而至的百姓,挤满了刑场外围的每一寸土地,黑压压望不到边。

压抑了太久的愤怒与恐惧,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无数道目光,燃烧着刻骨的恨意,死死钉在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身影上。窃窃私语汇成低沉的怒潮,在风中翻滚。

指挥高台正对着断头台。谢飞端坐正中主位,一身深紫丞相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癯肃穆。武阳与军师诸葛长明分坐左右,皆着常服,神情沉静。

日晷的阴影指向了正午的刻线。

谢飞缓缓起身。他并未用扩音之物,但清朗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冰泉流淌,竟奇异地压过了场下的嘈杂,清晰地传遍刑场每个角落:“罪囚陈先童,拥兵自重,挟持君父,祸乱朝纲,残害忠良,荼毒百姓……”

他逐条宣读着陈先童的滔天罪状,字字如刀,句句见血。尤其念到“拥兵自重,视大王如傀儡,视国器如私物”时,场下积蓄的火山轰然爆发!

“杀了他!”不知是谁率先嘶吼出声,如同点燃了引信。

“狗贼!还我儿命来!”一个老妪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千刀万剐!千刀万剐!”无数手臂愤怒地挥舞,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最终,所有控诉与悲愤,汇聚成一个简单而狂暴的嘶吼,山呼海啸般席卷整个刑场: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杀声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断头台上。陈先童那几个心腹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如泥。

陈先童本人,在排山倒海的杀伐声中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指挥台上的谢飞和武阳,脸上肌肉扭曲,竟扯出一个极其怪诞的笑容。

谢飞面沉似水,对场下的沸腾视若无睹。他目光扫过时辰,手臂抬起,又稳稳落下,声音盖过喧嚣:“时辰已到!行刑!”

早已候命的行刑官,是一个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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