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对妻子有些感情,急忙挽留:“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你难道真的要这么绝情?”
沈少夫人冷笑:“是啊,你也知道我们那么多年夫妻。可是在你心里眼里,沈芷柔永远比我这个妻子更重要。”
“不是这样的……”
“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怀胎五个月的时候胎像不稳,急需一味药材保胎。我娘家父母求爷爷告奶奶找了送过来,就因为沈芷柔受到惊吓。你不但私自抢走药材,还让府医十二个时辰的守在她院子里……”
“我当时真的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人人都跟你的沈芷柔一样肮脏龌龊?我的婢女跪着求你让府医来看看我时,你命人打她板子,骂我装病争宠……我的孩子流下来时,你还陪在你的好妹妹身边,抱着她轻声安慰……”
“我……”
“沈靖安,你扪心自问,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沈芷柔所谓的被谨王妃推落水,是她自导自演的吗?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所谓的中邪压惊,只是为了抢夺谨王妃的菩提手串吗?可你,你们,姓沈的一家子,依旧愿意宠着她,惯着她,陪她演。你们自己愿意当傻子哄她开心无所谓,为什么要拿我的孩子陪葬?”
小心思被完全戳破。
沈靖安的脸上血色褪尽,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年轻的少夫人却笑起来,笑出眼泪:“沈芷柔只是个养女,只是表妹啊,我一开始以为,你对她有龌龊心思。直到我偷偷跟踪你,眼睁睁看着你和沈清安兄弟俩进了那个小院,对那个外室妇人曲意逢迎,我才终于知道……你烂透了,你们沈家都烂透了……”
沈靖安越发慌乱,伸手去拉她:“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知道,柔儿是我亲妹妹,我对她绝对没有旁的心思。”
沈少夫人狠狠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沈靖安,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心寒。是,侯夫人确实为了沈芷柔,处处磋磨我。我恨她,但我也是做过母亲的人。她十月怀胎生下你,二十几年悉心教养,你竟然帮着你的父亲,帮着你柔儿,去孝顺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室……连亲生母亲你都能这样对待,日后,你又会怎么对待我?”
“不,不是这样的……母亲她实在太强势了,梅姨和她不一样……”
“不用跟我说这些肮脏事,沈靖安,我忍你很久了。你最好搞清楚,不是我不愿意跟你共患难。而是你烂透了,你们沈家都烂透了……”
沈少夫人狠狠甩开他的手,决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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