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人越聚越多,一些不明真相的后来者也渐渐了解了事情原委,看向三大妈的表情愈发鄙夷起来。
院里除了个别几户,其他人家几乎都被闫家占过便宜,要说不反感绝对是骗人的,陈丰年打了闫埠贵,对他们来说只觉得解气。
然而三大妈却不知道院里人的想法,人越多她底气越足,骂的也越起劲,反反复复就那么两句话,一句陈丰年是个烂赌鬼,一句陈丰年无故打老人,要让陈丰年赔钱道歉。
反而是挨了打的闫埠贵早早就狼狈的躲进了屋里,他这人要脸,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围观,但他不是个吃亏的主,正好让三大妈造造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好以压倒性的优势收拾陈丰年。
傻柱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寡然无味了。
陈丰年人都不在,听三大妈泼妇骂街有什么意思。
就在傻柱准备回家睡回笼觉时,瞥见许大茂和娄小娥推着车进了院,车把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其中还两条腊肉,傻子目光一下子变得不善起来。
倒不是他和许大茂有什么仇,单纯就是看许大茂不爽,尤其在许大茂结婚后,他每次看到许大茂和娄小娥双宿双飞,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下去。
他和许大茂一起长大,还比对方大两岁,明明俩人有着同样的起点,命运却天差地别。
从小,许大茂就是许家的金疙瘩,衣食无忧不说,还一路上到高中毕业,毫无阻碍的成为了轧钢厂放养员,迎娶白富美,几乎是开了挂的人生。
反观傻柱,早早辍学跟着父亲起早贪黑做包子,后来进了丰泽园学厨,原以为要看到曙光了,父亲却跟寡妇跑了,留给他一个六岁的妹妹和破碎的家,要不是易中海把他弄进了轧钢厂,傻柱都不敢想自己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正是因为心里不平衡,以及出于对许大茂美好人生的嫉妒,傻柱有事没事就会撩拨对方,逮着机会便会狠狠收拾他一顿。
“吆,三大妈,您这是怎么了?这大过年的,谁惹您不高兴了?”
许大茂的公鸭嗓把傻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哎,大茂啊,还不是那个烂赌鬼陈丰年,你三大爷就是问他借点肉,他不借就算了,竟然对你三大爷大打出手,还打掉了你三大爷一颗牙,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小畜生,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三大妈朝许大茂大吐苦水,目光却一眨不眨的落在了车把上挂着的东西。
围观的人听了再次露出鄙夷之色,这年月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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