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发之后,云瑞禾沉沉睡了过去。
陈丰年也有点疲惫,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他犹如打了针强心剂一样,立马精神了起来。
这时候,院里人多数人家已经睡了,没睡的也在讨论今晚的事,三个管事大爷被抓,无异于院里的天塌了。
当然,兔死狐悲的共情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兴奋,尤其是那些遭受过管事大爷打压的人。
陈丰年悄悄离开了家,用意念扫视一圈,发现前院没人窥探后,便迅速靠近了闫家。
第一次使用意念之力,陈丰年怀着探究和兴奋的心情。
“还真行!”
陈丰年眼睛一亮,他的意念精准的发现了闫家的存款,都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咸菜罐子里。
“三千多块啊,这闫家可以啊,没有存折,莫非闫家还没有往银行存钱?”
暗暗嘀咕了一句,陈丰年毫不客气的将闫家家资收走了。
接着他去了中院。
收走了傻柱家的一千块钱,易中海家的两千块钱加一个存折,贾家的一千七百块和一个金戒指。
随后又去了后院。
后院的收获丰盛的让陈丰年有些怀疑人生。
单刘海中家就收获了一千五百现金和一个存折,许大茂家收获了一皮箱好东西,现金两千,小金鱼十根,金银首饰若干,其中就包括谭秀英的传家宝,翡翠玉手镯。
然而,聋老太家的收获更恐怖,倒不是说钱有多少,而是足足三十多件古董,金元宝和银元宝二十多斤,金银首饰若干,现金票据忽略不计,这些东西都藏在一处地下房间,入口在床底。
陈丰年激动之余还有些纳闷,不管是聋老太还是易中海,明明身家很丰厚,为什么还要算计别人养老?
哪怕稍微露出一点,就会有无数人抢着给他们养老。
而且,根据原剧情,不管是易中海家还是聋老太,生活方面都很朴素,聋老太想吃口肉,都得找傻柱要。
陈丰年不禁猜测,他们这种没苦硬吃的行为,要么是属貔貅的,要么是怕露财,其他的就想不到了。
“这只是开始!”
陈丰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想让禽兽过苦日子,单单收走他们的存款是不够的,这次他们被判刑,工作肯定保不住,就算将来出来了,陈丰年也会重点关注,一旦发现他们身上有钱,就会毫不犹豫的收走,这些人只有穷了,才没那么多心思在院里搞风搞雨。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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