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所长,忙着呢。”
严君听到敲门声,急忙收起照片,人也严肃起来,“老孟啊,快请进。”
接着,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推门而入,“所长,听所里同志说你刚从医院回来,又去见闫解成了吧?有没有进展?”
“有,但是不多。”
严君站起来给老孟倒了杯水,“闫解成交代了,他半夜出院是准备投匿名举报信的,举报陈丰年是伤害秦淮茹的凶手。”
“这不对吧。”
老孟道:“秦淮茹的案宗咱们都看过了,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秦淮茹出事的时间段,95号院所有住户的行踪轨迹,那个陈丰年虽然被重点标注了,但他当时在轧钢厂上班啊。”
正说着,老孟神情一怔,“难道是雇凶?”
“不是什么雇凶。”
严君面对老孟,背臀靠着桌沿,两手环胸,深深吐出了口气,“闫解成承认了,他就是想故意诬陷陈丰年,结果到了派出所门口,发现举报信丢了,于是又回头找,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闻言,老孟皱眉摇头,“这个闫解成看来也不是个好东西,对了,所长,那晚他们院还有六人去了黑市,其中就有陈丰年,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封举报信被陈丰年捡到了,然后趁机报复,再嫁祸给何雨柱。”
“老孟,你说的可能不是没有,但咱们不能把目光局限在陈丰年一人身上,据我了解,闫家的风评不怎么好,在院里仗着管事大爷的身份和看管门锁的便利,没少向邻居们索要好处,在学校,也有类似的情况,说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被伺机报复的可能性也很大。”
老孟缓缓点头,“这么说来,这件案子怕是不好办了,不过目前没有其他突破口,不如把陈丰年这个怀疑对象传唤到所里,上点手段试试……”
“不可以!”
严君直接站直了身子,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清了清嗓子道:“老孟,现在是新国家了,不兴你们旧社会的那套了,你这思想要变一变了,咱们凡事都要讲证据。”
“是是是。”
老孟连忙笑着点头。
然而,老孟心里却不以为然,这种案子他见多了,只要有被怀疑的对象,稍微用点手段就能真相大白,哪像现在这么麻烦。
不过形势比人强,黑皮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要不是他刑案能力强,估计连工安这口饭都吃不上。
沉默了下,老孟道:“所长,您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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