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雨水走没影了,傻柱才反应过来。
一时间,后悔和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感受着众人或幸灾乐祸或嘲弄或惋惜的目光,傻柱竟无所适从起来。
“柱子,不是你的错”
就在这时,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也只是站在哥哥的立场关心妹妹摆了,雨水呢毕竟还小,有些道理她以后会懂的,所以,绝对不能断亲,更不能分家,房子是你老何家的根基。”
不少人听了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长兄如父,傻柱教训何雨水应当应分,这年代哪有姑娘家这么不懂事的,动不动就要断亲,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易大爷,我……”
傻柱心里的委屈好像得到释放,眼圈都红了。
这时一个大妈道:“傻柱,要我说这都是你的错,你也不看看有几家的女子上学上到高中的,偏偏你心气高,非要培养个大学生出来,现在好了吧,学上的越高,心越野。”
“对对对,女子无才便是德,咱们穷人家的闺女能上个高小认个字就行了,到了年龄直接找个婆家嫁了。”
“……”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傻柱的脸色也跟着好了起来,越发坚定自己没错。
李建国微微皱了下眉,他下意识的觉得众人的话有问题,因为国家一直倡导妇女能顶半边天,鼓励女人接受教育,可传统观念里,又无比认同院里人的思想。
“建国,我是不是做错了?”
娄小娥小声道。
“你没错小娥。”
李建国拍了拍娄小娥的手,“相反,你要是见了不说,反而是害了何雨水。”
“嗯。”
得到鼓励,娄小娥心里才有了底。
这时,易中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柱子,你赶紧去把雨水喊回来,好好跟她讲讲道理。”
傻柱哼了一声,“易大爷,刚您也看到了,道理根本讲不通,既然她要闹就让她闹吧,反正我是不会去街道的,我还赶着下乡呢。”
很快,随着众人散去,一场闹剧就此平息了下来。
这时候,该上班的陆陆续续去上班了。
另一边。
闫埠贵骑着车到了一处胡同,胡同里贴着几张大喜字,不少人进进出出,赫然是有人办婚礼。
“就这儿了。”
闫埠贵脸上露出喜色,这家不是他随便找的,而是他学校的老师娶儿媳妇,早就邀请他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