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看到陈丰年,云瑞禾立马有了主心骨,急忙走到了他身边。
“处理的不错。”
陈丰年笑着朝她点点头,意思是说她报案的行为不错。
随后,他看向严君,“严所,要不再重新搜一下?”
严君略一思索便点了头。
很快,工安就在贾家被随意丢在墙角的一只臭袜子里找到了130块钱和一张缝纫机票。
这个结果,连工安都惊讶不已。
这个臭袜子,他们第一次搜家不是没看到,而是惯性思维认为谁会把那么多钱藏在这里?
没想到,他们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灯下黑。
棒梗见钱被找到了,哇哇哭了起来,他这招是贾张氏传给他的。
这时,院里不知谁说了句:“果然是棒梗偷的,开始我还以为是冤枉他呢,你们说咱们院以前丢的钱,会不会都是棒梗偷的?他人小目标小,偷东西很难被人发现……”
这话一出,易中海,傻柱,二大妈,三大妈立马激动起来。
他们丢的钱可不少。
尤其是闫家,没了钱,他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整天吃的都是稀汤寡水。
于是,丢过钱的几家纷纷嚷着让严君严查。
严君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看向棒梗的目光愈发不善起来。
秦淮茹吓的瘫坐在了地上,“不是我家做的,真不是我家做的。”
棒梗抽着鼻子哭道:“你们都是大坏蛋,我奶奶说了,你们的钱是脏东西偷的,我奶奶每天晚上都替你们扎那个脏东西,不信你们把老槐树地下挖开看看。”
严君皱眉,有些听不懂棒梗的话,不过还是让工安去挖了。
几分钟后,七八个小假人被挖了出来,每个假人脑袋上都插了一根针,而且假人上面还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有工安仔细辨认着念了出来,“易绝户,傻柱子,死瘸子,陈赌鬼,闫扒皮,刘猪头,孙大妮……”
随着一个名字撵出来,院里人不禁一阵胆寒。
做小人扎小人,这可是诅咒啊,谁能想到贾张氏还会这一手。
尤其那些被叫到名字的,个个都气黑了脸。
严君也终于明白了棒梗的意思,感情又遇上个宣扬封建迷信的案子。
她深吸口气,“棒梗,你说,你奶奶现在在哪?”
棒梗现在已经老实了,不敢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