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年说的风轻云淡,娄半城听的冷汗直流。
以他的精明,已经想到了,一准是娄管家被反杀的过程中看到了陈丰年杀人的过程,因为娄管家抓许父是带了人的,现在看,那些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虽然猜的不全对,但已经大差不差了。
娄半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眼神挣扎了片刻,看向了娄管家,后者神色一顿,很快便黯然了下去。
随后,娄半城道:“小兄弟,既然阿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他就交给你处置了,不,我亲手处置他,只希望小兄弟你能放我一马。”
这意思是说,娄管家看到了,他娄半城没有看到,并且,娄半城还要亲自动手处置娄管家,算是把把柄送给陈丰年,以此求一条活路。
陈丰年看了一眼神色暗淡的娄管家,心里不得不佩服这货的忠诚,简直跟死士一样,同时对资本家的冷血也有了新认识。
不过,这并不足以改变陈丰年的想法。
可就在陈丰年分心看向娄管家的那一瞬间,娄半城突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对准陈丰年就准备击发。
然后,娄半城整个人惊愕在了当场。
他手里的枪,无了。
紧接着,他缓缓抬头看向陈丰年,脸色苍白,嘴唇抖动个不停。
陈丰年嘲讽一笑,“娄董,现在你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走吧,抓紧时间上路,还能少受点罪。”
……
最终,陈丰年没有选择娄家的后花园,而是在娄家不远处的小树林,填平后种上了植树节的第一棵树。
做完这一切,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陈丰年又返回了娄家,把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后,给门上了一把锁。
许父和娄家的恩怨其实不复杂,无非是娄家为了离婚,找寡妇上门闹事,导致许大茂因重婚罪被抓,判了九个月。
许父为了报仇,便开始收集娄家的不法证据,准备毁了娄家。直到娄家开始往津门运送财物,许父才起了贪心。运走的东西,许父自然拿不到,但他坚信娄家不可能把所有东西运走,然后就在跟踪监视时被发现,才有了被追杀的一幕。
陈丰年回头最后看了娄家一眼,嘴角发出一声轻笑,骑着车子一头扎入了黑暗中。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了分局,把一封举报娄家出逃以及财物运到津门的信投进了值班室。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那是因为娄家的财物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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