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年正感慨间,忽然觉察到云瑞禾的手心全是汗。
他侧头看了一眼。
云瑞禾看似跟其他看热闹的人一样,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但陈丰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她眼底的那抹挥之不去的紧张。
“这小妮子也有怕的时候……”
陈丰年发出一声轻叹,拉着她回了家。
“这群学生真可怕啊。”
陈丰年有感而发,目光却盯着云瑞禾的脸,“不过傻柱和娄小娥也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也算是给院里提了个醒,做人一定要安分守己。”
“嗯。”
云瑞禾没有多想,轻轻点了点头。
陈丰年把她拉进怀里,轻声道:“没有被吓到吧?”
“有,有一点。”
云瑞禾如实回答,因为这个场景把她的记忆拉回了少年时期,那时,她刚刚被接到陈家,正赶上陈家村开公审大会,开始还有理有据的细数地主的罪过,后面就失控了,那些被压迫的村民一拥而上,把地主活生生打死了,而且死的极为凄惨,脸都被啃的露出了骨头。
“别怕,一切有我呢。”
陈丰年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以后遇到事情不要自己扛,事不分大小,都要知会我一声,不然一旦留下把柄,我会很被动的。”
就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使得云瑞禾水眸轻颤。
她紧张的注视着陈丰年,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结果却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平静。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是不是他知道了?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你果然被吓的不轻。”
陈丰年忽然笑了下,化解了当下紧张的气氛,岔开话题道:“跟我说说,院里有没有发生其他事啊。”
云瑞禾轻轻松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易中海受伤的事说了一遍。
陈丰年感觉自己真是吃到瓜了。
禽兽自己内讧,竟然废了扛把子。
不过,陈丰年乐见其成。
他对易中海没有任何好感,别看最近两家几乎没有什么走动,但陈丰年一直记着仇呢。
只不过最近易中海太谨慎,一直没有给陈丰年下手的机会。
“倒是挺可惜的,白瞎了新媳妇。”
陈丰年笑着说道,目光却游离不定。
吃完午饭。
陈丰年推上车子出了门,不出意外,又和闫解成遇上了,他挑衅的目光再次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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