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虽然和傅觉止睡在一起,但已经两天没见过他的影子了。
听陈萍说,王爷这几日事多压身,子时回府,卯时不到便要入宫,见不上一面这很正常。
这正常吗。
昭南听得目眩神迷,感叹不已。
这种敬佩之情一直持续到他晚上做梦。
但天色未亮,昭南便从梦中迷糊转醒。
身侧之人的动作微不可察,昭南半睁开眼,困得七荤八素,也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在榻里伸了个乱七八糟的懒腰,嘴巴也动了动:“早啊夫君。”
像是幸灾乐祸。
“你今天怎么赖床了……”
屏风被下人半推开,傅觉止神色慵懒,眉眼间似有困倦。
他侧耳听着昭南梦呓似的轻唤,落在绯红衣袍的指尖顿了顿,低声笑道:“不过寅时。”
“夫人这么迷糊,还是再睡会儿吧。”
什么?
凌晨三点?
昭南心情复杂,悻悻摸了摸鼻尖。
原来傅觉止没有破天荒的晚起,而是自己破天荒的早起了。
不过今日是傅觉止的生辰,王府里的灯火已然通明,再过几时便会有朝臣入府恭贺。
昭南没了睡懒觉的心思,但内心还是挣扎,赖在被褥里不肯起来。
帘外响起衣物摩挲的簌簌声,他用指尖挑起床帏一角,将一颗毛茸茸的头探了出去。
“夫君。”
傅觉止腰间的鞶带被系上,他偏过头应声:“嗯?”
王爷的生辰宴需举办三天,大昌上下也因此休假三天。
但整个王府因为今日之事准备许久,就连傅觉止这个寿星也成天忙上忙下。
过生日本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对于傅觉止本人来说,好像没有意义,过得也并不轻松。
明明是他的生日,却不像他的生日。
昭南瘪着嘴,不知为何有些郁闷,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支着脑袋想了半晌,忽地仰起脸,直挺挺望进傅觉止看向自己的黑眸里。
眼里的笑没心没肺,但表情又格外认真。
“生辰快乐!”
这道声色清亮,全然不似作伪。
寝殿气氛安静,傅觉止衣衫齐整,四爪蟒纹攀附在绯红袖间。
他周身气质沉静,在听见昭南一番言语后怔愣松缓。
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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