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花样(第1页)

床榻里的人沉沉睡去,窗外雨点渐消。

空气带了些凉意,傅觉止俯身,将昭南睡得乱七八糟的被褥掖好。

他放下床帏,里面睡着的人也一道被藏严实了。

娄洲侯在帘栊外,并未出声。

直到傅觉止从后走出来,侧首朝他递去一眼。

娄洲明了点头。

王妃安然回府,有些人的账,是该好好清一清。

……

书阁前厅。

今日不同往常,府里请着的一群幕僚都不在场,只有傅觉止坐在太师椅里,眉眼深黑,垂眸看着桌案上摊开的账簿。

孔志明跪在台下,神色端正,恭敬道。

“属下虽侥幸将账本带回,但期间未能护王妃安然,实乃罪责难逃。”

他将话说得漂亮:“敢请功过相抵,不求王爷赏赐,只求能为属下正名。”

一介文人,此生所求莫过于名垂青史。

他身为傅觉止埋在九门提督府里的暗桩,如今林仕下狱,府里的清客与幕僚难免受牵连,遭人非议。

孔志明虽身份微末,但风骨犹在,又怎能接受那般议论。

他俯首重重磕头,表明来意。


天际乌云未散,光色微明。

傅觉止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面容不露半分情绪。

他指节抵着眉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听王妃的意思,你在那几日里对他多有照拂。”

孔志明一怔,细细揣摩傅觉止话里的意思,心中大石终于坠地。

只要王妃提起自己,哪怕三言两语,都能算作是在向王爷求情。

他呼出一口浊气,谨慎作揖:“属下不敢。”

傅觉止笑了笑。

账簿被合上,他虚靠在椅子里,语气沉缓:“南疆细作突然劫人,此事原也怨不得你。”

“孔大人有功,本王赏你的一点不会少。”

傅觉止似笑非笑,顿了顿:“罚也一样。”

这意思应是放过了他的命。

孔志明连忙谢恩。

恰逢陈萍进房禀事,他看着逐渐亮起的烛火,思忖再三,然后开口。

“王妃在仓库的几日,只与属下交流许多。”

孔志明仍是垂着头,回想起那几次对话。

昭南应是想策反他这唯一的半个大昌人,字里行间尽是,“南疆那地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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