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昭南吃软不吃硬,觉得这主意可行,便点了点头。
傅觉止坐在他身侧,垂眼静了片刻,招人前来上了茶点。
昭南这几日又被养得长了肉,面容白净,温润玉铛随着他吃点心的动作摇晃。
清风拂过荷池畔,也吹得青石圆桌上的宣纸哗哗响。
傅觉止捻着指尖,视线落在纸上写着的“昭南”二字上,正色眉眼。
昭南被看得有些心虚:“……”
他再怎么低能,也不至于连自己名字都写错吧。
你刚才不还说我进步神速吗。
可身侧傅觉止已经提笔蘸墨,在黑色字迹后写上两句小楷。
月起星升萦昭南,风抟云浪撼玉川。
“夫人名字起得好。”
傅觉止眸光深黑,侧首看向昭南,喟叹:“可又起得太好。”
如今坐在水榭边,他便无法抑制地想起昭南失踪那日,阖眼低声道。
“最怕难承其重。”
昭南有些怔愣,目光随着傅觉止手下的笔尖移动,又听见他说:“夫人快过十八,可要取个朴拙些的表字?”
不远处鸟雀惊飞,叽喳过后又再次安静。
昭南在穿来之前,虽没什么大难,但也是小灾不断。
死亡原因也是因为一场怨不得任何人的意外。
他支着脑袋想了半晌。
难不成真是因为名字的原因?
可另取一个表字又显得正经,自己应该也不会习惯。
昭南摇了摇头,呲牙笑道:“我们那儿不兴这个。”
“那就唤个小名。”
傅觉止轻轻捉住他晃荡的耳珰,眉眼平静,匿了暗光:“如何?”
如果是取小名,感觉应该不错。
昭南笑起来,往傅觉止身边蹭,应道:“好啊。”
水面荷影摇曳,衬得深蓝天空也轻快许多。
傅觉止敛去眸光,俯下身,凑近了昭南耳畔,声音温缓。
“霜天雁鸣惊栖鹊,半轮斜照雪团团。”
他将宣纸上的小诗念完整,又笑了笑,喉结滚动,将那几个字重复一遍:“雪团团。”
昭南咬紧牙关,觉得自己耳朵尖好像正在变热。
他不太自在地抬手,揉了揉耳朵。
傅觉止垂眼,声音里藏了些别的情绪,但还是笑着,低喃道。
“昭团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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