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傅觉止是在说自己今夜泡冷泉的事。
昭南嘿嘿一笑,从他腰腹间抬起头。
柔顺宽大的内衫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昭南鼓出一些肌肉,不太谦虚地为自己正名:“还好,不是很冷,我身体很好。”
傅觉止别过眼,将人带上了床,喉结滚动,是在笑。
床帏垂下,大半光线都被拦在了外面。
昭南抱住那团锦包,撒欢似的在榻里拱来拱去。
这东西来得很及时。
最近几日,自己的睡姿越发放肆,不是抱着傅觉止的胳膊,就是压着傅觉止的腿。
他觉得不好意思,决定要痛改前非,做出改变。
比如,换个东西抱。
锦包又松又软,不硬不大,对他来说刚刚好。
昭南得意地笑,露出一口整齐小白牙。
看来他果然聪明。
耳畔,傅觉止似乎笑了一声。
两人隔了点距离,昭南耳尖微动,听见他说。
“我明日去京郊办事,恰好附近也在举办庙会。”
傅觉止捻着指腹,道:“团团要一起去吗?”
……
昭南一听要出城玩,当下答应得爽快,激动过后睡意上涌,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
晨光熹微,窗棂侧边被映成冷色。
床帏内温暖舒适,昭南困顿睁眼,颈间埋了人。
清浅的气息拂在后颈,他想转头去看,却发觉自己被人揉进了怀里。
昭南还在梦中没回过神,嘟囔着热,反手去推后面的身体。
他手中揪了一只锦包,身后的傅觉止长臂横过他腰间,连着那团松软,也一起按进了怀里。
昭南有些清醒了,一时觉得事情有点魔幻。
他抱着它,他抱着他。
所以现在是换傅觉止来抱自己了是吗?
昭南身体僵硬,刚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只温热手心却掌住他撤开的腰,压了上来。
似是觉得妨碍,他怀里的锦包被人捉住,丢去了床脚。
昭南:“……”
眼前傅觉止的黑睫颤动,应是意识回笼,快要清醒。
这人才睡上几天好觉,自己这一番动作怕是已经将人扰醒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不禁心虚般埋起头。
傅觉止睁眼,眉间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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