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得稳当,昭南舒服地半眯起眼,想睡觉。
他欣然接受夸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半趴在傅觉止身上,支起膝弯,将酒坛递去了他冷薄的唇前。
瓷片贴上薄唇,带了昭南身上独有的馥郁温热。
傅觉止很有耐性,掌心扶住昭南的后腰,再没有别的动作。
手下是一段纤细。
他垂下眼睫,就着昭南慢慢抬高的手,仰起下颌,酒液顺势从坛口溢出,浸润傅觉止的唇舌。
昭南尽心尽力地给人喂酒,见状笑得眼睛起雾:“好喝吗好喝吗?”
他手脚因醉意发软,托着酒坛底座时也没个轻重。
过满的酒液从傅觉止唇角淌下,暗红液体流过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顺着修长脖颈一路向下。
一道湿痕隐入了端庄雅正的衣襟里。
昭南看得愣神,黑眸一错不错,紧盯傅觉止火光下俊美无俦的面容,一时竟忘了自己方才在做什么。
他对上傅觉止漆黑的视线,下意识打个哆嗦,似是预感到危险一般猛地往后弹。
腰后横着的手臂紧紧扣住他。
昭南慌了神,知道自己犯了错,小声嘟哝着:“对……”
不起两个字被摁回唇齿间。
傅觉止指尖压着昭南的下唇肉,眸色浓稠得成了一片黑色沼泽。
他凑得更近,鼻尖压在昭南柔软的腮肉上,将那处抵出些许凹陷的弧度。
声色喑哑。
“擦。”
唇瓣在指腹下变得高热,傅觉止克制揉着,动作很慢。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擦不够,最好是舔。
车内的温度攀升,饰品也随着摇晃铛囔囔地响。
昭南被热气蒸得快要睡着,思维更是生了锈,抬起手,用指腹拭去眼前冷白脖颈上的水痕,指甲不轻不重,将将划过一块凸起。
傅觉止喉结滚动,眉眼餍足,像是久旱突逢甘霖。
他缓缓送出气息,阖眼低笑:“团团,错了。”
“错了?”
昭南停下动作,有些无措地仰起脸看他。
傅觉止盯着他氤氲的眉眼,将一方白帕递进昭南手心,随后端出一副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哑声发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昭南昏昏欲睡,唇瓣微张却说不上来。
他索性放弃,被拢着腰,伏进了宽阔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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