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是很好玩的。
昭南坐在暖烘烘的堂屋里,捧着热茶喝了几口,便招来在外等着的福海。
恰好傅觉止谈完事,也从夫子屋里走出来。
他视线落在昭南身上,走近,双手骨节分明,慢悠悠替他理了理氅衣系带。
昭南仰起脸,黑亮的眸子眨了眨,看起来好奇得很:“夫子和你说了什么?”
傅觉止稍稍眯起眼,笑音低沉,是存了逗弄人的心思:“听张大人说,团团这次课试学馆最末。”
昭南:“……”
他嘴硬,转着眼睛,嘟嘟哝哝地憋出几个字:“其实很不错了。”
孟英俊瞬间瞪大眼,像是要马上气昏过去。
哪里不错了?
不错在哪里?
他考前给这人辛辛苦苦划了重点,等策卷发下来一看,写得那是风牛马不相及。
何朋义见他一张俊脸气成猪肝色,不禁拖着他往后走,劝道:“算了孟兄,冷静,冷静。”
屋外的八哥又扯开嗓子叫起来。
傅觉止收回手,道:“张大人也如此认为,方才与我说了许多,团团勤奋用功的事。”
其余几人唰地看过来。
昭南读懂兄弟们眼里的不可置信,不禁挠了挠头,诚恳问道:“你给夫子送钱了吗?”
现在昧着良心的话也能说出口了。
傅觉止垂眸,眉眼放缓,笑道:“大人清正,实话实说罢了。”
正说着,管事躬身进来,请人:“老爷听见学生们在,精神好了许多,正在里屋等着评各位的策论呢。”
昭南站起身,却见傅觉止坐下了。
他微微侧首,漆目含笑:“我在这里等团团,好了以后一道回去。”
虽说一道回去,但昭南知道他接下来的行程。是要去五里外的泗平,与工部侍郎李大人接洽河工款项。
“不用了。”
昭南也为他考量,宽慰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过会儿去附近田垄里瞧瞧打野兔。”
他眼尾微微扬起,带了几分讨巧,笑着:“戌时就回来,不会误了晚膳。”
堂屋里不灌风,没了说话声就格外安静。
傅觉止蹙起眉,指尖在杯沿点了点。
“冬月天寒,团团若是对围猎感兴趣,不如等春后去王府别庄。新驯的兔群跑不快,尽可追着玩。”
昭南瘪起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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