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外的雨势依旧滂沱,不曾停歇。
这一场雨断断续续已经下了半个月,昭南听着外面的雨声,只觉得这天气实在恼人。
庙外有侍卫冒雨回来。
说前方三里有一处人家,已经征得主人同意,可以当供一处落脚地,定然比这山庙能遮风挡雨。
昭南一听,觉得可行。
傅觉止方才喝过了药,面色还是不太好。
眼下一片浅淡的绀青,应是昨夜睡得不安然,再加上低热未褪,若能有一张实在的床铺让他歇息,自是最好不过。
傅觉止脑海昏沉。
他将脸轻埋在昭南肩上,闻言略一思忖,哑声道:“好。”
“借宿后给予银钱,万事低调,不可扰民。”
这是自然。
只是借宿在那户人家里的,也只有昭南与傅觉止二人。
一是人多了,主人家定然照料不及,恐生不便,二是其余人也有任务在身。
此处情形尚且安全,但往前三十里,就是一处寻常关隘。
虽说不是曹时重兵布防之处,可一旦邓莽部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各处盘查必定骤然收紧。
所以即便文牒无误,若遇刻意刁难,难免横生枝节。
须得府卫们先行一步,去打点疏通,至少探明情况,早做安排。
福海也没留下。
他做事干练稳妥,早已备好了薄礼,去掌管关卡的巡检司周旋。
有句话说得好,能用银钱打开的路,就不算绝路。
傅觉止如今的身份是南下药贩,与北方货主订有交货期限,若前方道路被阻,也就不好交差。
所以心中焦急,才让身边人带礼,去请官吏行个方便。
这是处世之道,也是商贩过关的寻常操作。
一路行来,这合情合理的打点不能少。
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前,众人便依命告别,各自散去行事。
出来迎客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房屋虽然低矮,却收拾得整洁。
她家中应是只有一人,收拾出来的屋子,说是自家儿子以前住的。
不过儿子早几年去了江泾那边打仗,身在军营,这屋子就一直空着。
屋里狭小却干燥,有床有桌,简单俱全。
老妇帮着升起了屋内的炉火,笑着寒暄几句,出去了。
如今过了晌午,路上也吃过干粮。
昭南懒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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