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到大院大槐树下,男女都围上来问她婚事,脸上带着讨好。
乔宁宁费了好大劲才摆脱几十张嘴,钻进锅炉房的员工宿舍。
玉彩姨正蹲在煤炉前,热中午剩的疙瘩汤,见到她来了,责备道:“你这孩子,来也不说一声,我没买菜。”
“我买了,一起吃。”她晃了晃手中的饭盒兜子。
在这个大院,她认识最久的人就是玉彩姨,应该说从小就认识。
据玉彩姨所说,当年她被家暴,失手打死丈夫,妈妈当时作为外交官的女儿,护住她,还让她在大院的锅炉房工作。
妈妈难产去世后,她被送到乡下,玉彩姨每个月都寄钱来,每年过年都会到乡下陪她,给她做猪肉馄饨、葱丝卷饼、肉沫花卷、红糖馒头……
她回城后,玉彩姨兴高采烈带她到国营饭店吃饭,事后她才知道那是玉彩姨一个月的工资。
她这趟来,算是感谢,也是为了告知自己的婚事。
她将四个饭盒在桌上摆开,玉彩姨一脸嗔怪:“你自己吃就行了,国营饭店多贵啊,我也不喜欢吃。”
“吃嘛,等我上了山顶凌家,陪您吃饭的时间就少了。”乔宁宁一边撒娇,一边拽着她的手在桌旁坐下。
玉彩姨叹了一口气,“你还吃得下,马上要嫁人了,一点也不紧张,凌家真这么好,乔白薇也不会让你嫁,只怕你这趟是龙潭虎穴,我听说凌铩25岁了,还没有谈过对象。”
“可能是工作忙吧。”乔宁宁随便说了句,往嘴里塞了大大一口肉。
玉彩姨小心地看了眼门外,凑到她耳边:“我听说,凌铩和雷靖整天勾肩搭背,举止亲密,如果传言是真的,你岂不是年纪轻轻守活寡?”
乔宁宁敏锐地捕捉到重点,凌铩喜欢男的?
如果是真的,她不用伺候男人,还能围观一场禁欲爱情,多爽啊!
她举着筷子乐了一会,才发现一旁玉彩姨的脸都黑了,连忙安慰道: “哎呀,守寡这事,我不是第一次,熟得很,你就放心吧。”
“真是个心大的,真不知道你在凌家得受多少委屈。”玉彩姨唉声叹气。
乔宁宁安慰了好一会,玉彩姨脸上才安心了一些。
两人吃完,乔宁宁提着吃完的铝饭盒走了出去,屋外夜色如墨。
她回过头,玉彩姨在里头擦着老旧的饭桌,不忘叮嘱她:“在凌家遇到麻烦,记得找我商量啊,你年纪小,妈妈走得早。”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