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悠然明白过来夜行者那样训练自己的原因。他还想问一问,为什么自己感觉只过去两三天,实际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想想大祭司已经说过不知道他们的分支在哪里,就没有张嘴。
谁知道祭司主动说:“赵悠然肯定知道夜行者的分支在哪里。”
赵悠然正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大祭司说:“他们的分支有很多,大部分都隐藏在与木材相关的店铺里,第二文明纪元有出身牧羊族的皇帝被杀,继任者下令搜查所有的棺材铺,家具店,木料场。结果人杀了很多,一个确认身份的都没有。在那之后接连有执行命令比较极端的县长,郡长被夜行者杀死。他们的左耳还一个一个跑进皇帝的被窝里。皇帝把太监、宫女和侍卫一批批处死,也没有阻挡夜行者来去自如。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打夜行者的主意。”
这事别说祭司,就是赵悠然也在那本《东厢国元年到百年记事》里看过一次。他正从夜行者的问题中抽回思绪,正搜肠刮肚寻找一些其他问题。
大祭司主动问:“你刚刚说杀死人了,他是谁?”
“假面尊者,谢广元。”
“谢——广元。”大祭司说着,眼泪呼呼地流出来。
赵悠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
祭司从来没见过师尊哭泣,她问:“师尊,您见过谢广元?”
大祭司终于哭出声音,她说:“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赵悠然只好行礼告辞,来到外边,他问祭司:“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你不要瞎想,大祭司痛哭肯定不是因为你。她也没生你的气,你回去吧!”
赵悠然只好离开这里,走出大门他还想,大祭司定然认识谢广元,姑姑也认识谢广元,自己回去问问她好了。
孤老院里还在训练,他不想再进,走过空地,来到那间木材家具铺。
老板正在柜台算账,看见赵悠然进门,立刻放下账本说:“小兄弟你回来了,快坐快坐。”
老板又对着后门喊:“二嫂子,提壶开水。”
“不用麻烦,我坐一会就走,您认识假面尊者谢广元吗?”
老板瞅着屋顶,仿佛是在自己的记忆力搜寻这个名字,过半天才反问:“谁,谁是谢广元?”
面对着他的反问,赵悠然只好笑着说:“他是一个防守队员,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祭司看赵悠然离开以后,大祭司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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