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方面的失利,不仅在很大层面上折损了书院的颜面,也大幅度地削减了书院修士的自信。
伴随着青龙朱雀白虎等三座方碑的点亮,这场春闱的失败,也引起了书院众多修士的反思。
在修为方面比不过惊蛰仙宗也就作罢,现在竟然连他们最为擅长的心境领域,都败下了阵。如此,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资格骄傲自满、自以为高人一等?
其实书院修士忽略了某个事实。
心境和修为都是相辅相成的事物,通常修为更强者,心境也就越夯实。
何况这几位还都是完美结丹。
不论是剑术、弈棋,还是其他的什么,无非就是换了种形式。
倘若换柳星原去作诗,他也不见的会输。
就从虞天衡尚且才勉强合作诗水准,便看出来,柳星原但凡是稍微有点文字功底,他都能随便搞出一首,惊艳众人的豪放潇洒的诗词。
在山河书院,诗词同样是修士心境投射,甭管诗词做得好不好,就只要是心境足够纯粹者,就能凭借诗词影响旁人。
好比姜墨所写的“只缘身在此山中”,就能让山河书院的修士,从中读出第三层含义。
真要说,是靠硬实力拿下胜利的,也就只有孟初染而已。
绘画这方面,山河书院想赢,就必须要有位和孟初染同辈的上品绘灵师才行。最是输在心境差距的,则是刘廉的天地为局。
那位年轻的书院修士,其作为对弈者,却根本无法承接高维度的格局碰撞,他全部的思考与见解,被局限在一张三尺见方的棋盘上,从未遥想过星辰大海。
这就是他落败的真正原因。
……
姜墨在获得了书院先生的认可后,便立即来到玄武院另一处春闱现场。
这也是山河书院最后的“底裤”。
原先在三大分院都尚未“沦陷”的时候,躲在后山秘境里书院先生们,都还会信誓旦旦地说,惊蛰仙宗后辈们,必然走不通这几条道。
现在,池水戏台下,每位书院先生都保持着缄口不言。
凭借着方才得来的半阕诗,他们忽而明白……或许这一直以来,与其说是山河书院技不如人、书院学子们低人一等,不如说是他们这些做先生的,过于傲慢且固执。
看似谦逊,实则都是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
云游墨笔固然寄存在山河书院每一位修士的心中,奈何他们却是忘了,何为真正的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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