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异样的灼热,正沿着她纤柔的腰线缓缓游移。
掌心的粗粝感磨得娇嫩的肌肤微微颤栗。
滚烫沉重的身躯覆压下来,严丝合缝,将她困在身下。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最敏感的那寸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栗粒。
她能感觉到那人的体温,长身玉立,气息灼热而霸道,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侵略性。
她想看清他。
迫切地、焦急地想要触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视线朦胧,光影摇曳,只捕捉到一点惊心动魄的艳色——是那人眼尾下方,一点妖异得刺目的红色泪痣。
艳如血滴,又似烙印。
“唔……”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姑娘醒了?“侍女流萤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帐中人的好梦。
层层叠叠的烟霞色帐幔,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极轻地拨开一道缝隙。
“嗯~”
一声极轻的嘤咛,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睡意,从帐幔深处飘了出来。
那声音带着点初醒的沙哑,甜得发腻,又软得勾魂。
她好似做了一个旖旎的梦,但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流萤忍不住抿嘴一笑,自家姑娘这起床的动静,任谁听了心都要化成一汪春水。
“姑娘,该起了。”流萤又轻声哄道,小心翼翼地将帐幔挂起。
帐内光景,终于清晰。
宽大奢华的拔步床上,半倚半卧着一个身影。
宣和王府盼了整整三代,才终于盼来的那颗眼珠子、心尖肉——温琼华。
“什么时辰了?”温琼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的羽毛,轻轻搔刮在人心上。
“回小姐,刚过巳时一刻。”流萤垂首。
另一个圆脸丫鬟,名唤碧桃,已捧着温热的玫瑰香露水过来。
温琼华拿起杯盏小口啜饮了几口,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饱满如花瓣的唇,留下一点诱人的水光。
“乏得很。”温琼华低低抱怨了一句,声音黏黏糊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小姐今日气色好些了。”碧桃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笑道。
温琼华轻哼一声:“昨儿夜里又咳了半宿,哪里就好了?”她说着,掩唇轻咳了两声,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
流萤连忙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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