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满一室暖融。
碧桃和流萤端着温水、帕子并一套崭新雍容的郡主常服,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一进门,两个小丫头便瞧见了散落一地的红色寝衣、歪倒的烛台,以及空气中那未曾散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气息。
再瞧向那拔步床,鲛纱帐幔并未完全垂下,隐约可见她们家郡主像只慵懒的猫儿,被谢大人紧紧圈在怀里,睡得正沉。郡主露在外面的雪白肩颈上,点缀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碧桃和流萤瞬间红了脸,互相使着眼色,忍不住捂嘴偷笑,又是害羞又是替郡主高兴。
细微的响动还是惊醒了浅眠的谢临渊。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来,见到是她们,才缓和了神色,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先出去,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的睡颜,满眼都是餍足与不舍得打扰。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温母萧氏身边心腹嬷嬷的声音,恭敬却清晰:“郡主,姑爷,王妃娘娘让老奴来传话。虽说郡主大婚在郡主府是陛下和太后恩典,但礼不可废。今日这新妇敬茶,还是得去谢府走一遭的,免得落了人口实。”
帐内的温琼华也被这声音扰醒,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一动,便觉得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软,无处不绵疼,尤其是纤细的腰肢和某处难以言喻的隐秘之地,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酸痛感。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谢临渊立刻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情愿几乎要化为实质:“不去!娇娇儿累着了,需要休息!什么破规矩,有我娇娇儿的身子重要?”他抱着温琼华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像个耍赖的孩子,“去回谢家,就说我说的,改日再去!”声音里满是被人打扰好梦的暴躁和欲求不满。他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这才餍足没多久,正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睡到日上三竿,谁要去应付那些繁琐礼仪?
温琼华倒是清醒了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娇软:“母亲说的是正理……总归要去的。”她虽也觉得身子不适,但并未娇气到觉得连敬茶都去不了的地步。
谢临渊却手臂仍霸道地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温琼华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快起来!母亲都派人来催了。”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娇软,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谢临渊哼哼唧唧,耍赖般在她颈窝里蹭:“不起……娇娇儿乖,我们再睡会儿……就说你身子不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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