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方萍的讲述中,知道了方萍背后的男人叫蒋天武,五十五岁,比我想象中年轻些。蒋天武的父亲是香港五六十年代有名的大富豪,八十年代去世后,几个儿子分了家产。
蒋天武分到了价值不菲的股票和物业,现在这些物业光是在香港收租一年就能进账上亿港币,更别提那些股票的分红了。
我给她添了点酒,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儿?香港还是莞城?”
方萍摇摇头,长发扫过我的脖颈:“谁知道呢?全国各地都有他包养的情妇,去年在鹏城包了个女大学生,这两年我见他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仰头喝下一口红酒,喉间滚动,锁骨上的细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你为什么留在莞城?”我忍不住问。
方萍坐直身子拍了拍我:“你以为姐是花瓶?
“换成别的女人,要是光会花钱不会做事,早就被他踹了。蒋天武在莞城投资了几个厂子,我帮他工作呢。”
我在这儿替他盯着账目、疏通关系,不然,他凭什么每月给我七位数零花钱?”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方萍能住这样的别墅,开两百万的奔驰,原来不只是情妇这么简单。蒋天武这是既养了女人,又找了个得力助手,一举两得。
我借着酒劲,盯着方萍那双迷离的醉眼,大着胆子问:"萍姐,你老实说,今晚特意叫我送你回来,是不是想...曰我?"
方萍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捂着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哎哟...你这小鬼..."她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这种事是能直接问出口的吗?"
她歪着头看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你很想啊?"
我被她这么一反问,反倒有点怂了,:"我这不是...怕误会了萍姐的意思嘛..."
方萍摇晃着红酒杯,醉眼迷离地斜睨着我:"在莞城,多少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钩子......"
可那些男人,"只要一听到我是蒋天武的女人,就个个都不敢动了。"
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萍姐,我今年十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要是有需要,我肯定义不容辞。"
"你小子倒是胆肥,"她突然笑出声,手指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不怕那老东西知道了,找人把你做掉?"
见我没有回答她,方萍凑到我耳边,:"傻小子,蒋天武虽然两三个月才来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