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檀栖下午就出院了,她现在就像是被一根绳子绑在容伽南身上似的,被他抱着下楼、上车,甚至去公司也要带着她。
黎檀栖坐在他腿上,脚边是乖巧给她暖脚丫的西乌。
而对面,是留在北美的代理人,从他们到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汇报今年的所有工作。
中途休息十分钟。
“容伽南,这位代理人好厉害。”
听见她夸别人容伽南将笔搁置在一旁,俯首吻在她眉心,“是不是很聊了?”
“不算太无聊,我特别依赖妈妈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去公司,躺在她怀里睡觉。”
和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抱着她的人变了,她也变了。
“有盲文书籍吗?”
“我想学盲文,如果以后有盲人的剧本,我成功的概率就又增加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的事业。
“等会儿让人送一本过来。”
旁边的代理人捕捉到信息后立刻起身,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
那只带着尾戒的手掐上她柔软的脸蛋,“babe,眼纱没戴。”
医生当时也叮嘱了让她戴眼纱……
她安安静静坐着,等着他给她戴。
眼纱是刚刚送过来的,冰蚕丝质地柔软,不磨眼。
容伽南将她的眼纱固定在圆润的后脑勺处,见她如此,又忍不住想到别的。
他在床上要的不多,甚至没怎么玩儿过花活,比如从未蒙过她的眼睛,也从未用过其他的道具,就怕她受不住。
也怕她磕磕碰碰。
结果,还没怎么开始,就被提出严肃批评。
容伽南将她放在办公室靠书柜的位置,避光。
一连几天,黎檀栖都安安静静地坐着自学盲文,现在,她已经能看懂一篇短小的故事。
直到这天下午,她午休起床,摸索着从小房间里往外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办公室内的光,刺得她双目一疼,她抬手挡了下,惊喜地发现,她能看见周围模糊的光了。
不过就像是高度近视眼似的,所有的事物只能看清轮廓。
她往外走时,看见一团白色的东西在向她靠近,随后在她脚边轻蹭。
她跪坐下来,抱住他的身躯,“西乌,我可以看见你的轮廓了哦~”
“你真是一只沉默的狗狗,都不叫一声。”
黎檀栖站起来,西乌叼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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