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江宁实在不行了,却怎么也逃不开,像被困在一场没有尽头的浪潮里,只能随波逐流,被抛起,又落下,再抛起。
才艰难地往前一点,想拉开哪怕一点点距离,喘口气缓一缓。
下一秒,腰就被扣住了,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重新拉了回来。
声音破碎在空气里,一向精致、温和的脸,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眉眼染着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着,眼尾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绚烂,像一朵只在深夜绽放的花。
沈越的吻落在江宁的眼睑上,亲吻着他眼尾不断掉落的泪水,咸咸的,却是甜的。
他真的好爱这个人,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带着珍视。
但还是一贯的强势作风。
江宁的手指几乎要陷在他绷紧的肌肉里,指节泛白,只能任由那过于绚烂的烟火一遍又一遍地燃放。
没完没了,炸得他头晕目眩!
……
等到江宁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了,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线,在墙上投下模糊的暗影。
他躺在被窝里,浑身酸软,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又重新拼凑起来,某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
江宁在心里骂了一句。
沈越就躺在他旁边,紧紧的抱着他,那条手臂横在他腰上,力道大得像是怕他半夜会跑掉似的,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江宁:“……”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
就这一下,沈越就醒了。
“怎么了?”沈越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手已经自觉地动了起来,轻轻地给他揉着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现在还疼吗?”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很疼。”
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被欺负了的小动物。其实也没那么疼,但就是心里不平衡,想找沈越的茬。
沈越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带着无奈的宠溺:“不能怪我。你饿了我那么久了,宝贝。我已经够忍的了。”
江宁懒得理他,有些艰难的翻了个身。
沈越看着那圆圆的后脑勺,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再说什么,轻轻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随手抓过炕尾的衣服披上,走到桌边。
暖水瓶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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