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点,房间里静悄悄的。
江妧进门时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其他人。
可手才覆上门把,就瞥见坐在阳台上那抹孤单身影。
是陈今。
她怎么还没睡?
脚尖转了方向,江妧走向陈今。
陈今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喝酒,身旁的桌上放着两罐已经喝完的啤酒。
“睡不着?”江妧在她身旁落座。
陈今歪着头看向她,脸上有酒劲上来后的红潮,“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
江妧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拿起另一罐啤酒打开,跟她手里的碰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是在想离婚的事睡不着?”
“你别打岔。”陈今今天难得不好糊弄,“先回答我,你俩是不是……”
“没有!”江妧一口否认。
陈今比她还急,“别不是真不行了吧?不是说少一个肾没什么影响吗?”
江妧正想和她解释缘由。
陈今急性子,都不等她开口,又说道,“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贺狗都35了,就算心有余力也不足。”
“要不你还是把他甩了吧!”
江妧,“……”
刚刚还说同意这门亲事,现在又让她把人甩了。
女人可真善变啊。
“我这可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陈今喝完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酒,又准备再开一瓶。
被江妧制止了。
她叹气,语气里都是遗憾,“总不能让你后半辈子都守活寡吧?就算他花样多,别的方面技术好,也始终代替不了真正的男人啊。”
“怎么就不行了呢?”
见她越说越离谱,江妧赶紧捂她嘴,凑在她耳边低语,“是我不想进展太快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今,“……你是当过兵吗意志力那么坚挺?”
江妧,“……”
那也不能在车里就……
反正今晚不合适。
算了,跟她说不清。
“你明天几点飞机?我送你。”
陈今长叹一声,“不飞了。”
江妧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那狗东西又反悔了?”
“不是。”陈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狗东西说有个什么重要合作要飞国外一趟,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再去领证。”
按照规定,在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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