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第1页)

穆老眼瞧着温新被灌酒,于情于理,都是小辈,出言呵止了理事们:“好好哋個细路,咪畀你哋灌醉佢。(好好一个小朋友,可别给你们灌醉了。)”

灌酒的闹剧这才停止。

这顿饭吃了挺久,结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喝的酩酊大醉,少有清醒的。虽说文人喜文弄墨,听着都与“文弱书生”相关,但说到底都是艺术创作者,好酒的人多。

穆老也是个贪杯的,但卓云管得严,这两年根本不敢喝酒,伤肝,今晚也就只抿了一点点酒,时不时地闻闻衣服,生怕沾染太浓的酒味,被赶出去睡。

现在入冬,冷得很。

老万在聚餐结束后笑眯眯地进来,说已经替他们找好了代驾。沈长亭起身,将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盖在陈歇身上,大手揽着陈歇的腰,出了包厢。

众人也纷纷起身,一块坐电梯回了车库,到底是喝的太醉,醉到瞧不清陈歇腰上的手出自谁,就连站在陈歇身侧的穆老也没注意到。

直到沈长亭上车时,他们才看清陈歇腰上搭着一只手,不似长辈轻搭,更似情侣间的亲昵拥揽。

众人揉了揉眼皮,面面相觑,酒都醒了大半。

这是什么情况?

老万拉开后座车门,陈歇先上了车,沈长亭坐在外侧,揉着太阳穴,陈歇伸手轻轻地替沈长亭揉着头,沈长亭合上眸子,难得露出疲惫的神色。

车门关上,众人瞠目结舌。

这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吧?

穆老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大步走来,站在车门外,车窗敞着通风,沈长亭背对着车门,陈歇小声提醒道:“沈老师,穆师找你。”

“嗯。”沈长亭握住陈歇替他揉着太阳穴的手,掀开眼皮,回身看向穆老,“师父。”

“你疯了不成?”

陈歇是陈德的孙子,怎么说都是小辈,托沈长亭关照陈歇,便是这么关照的?难怪替人挡酒,不许人喝酒的,敢情是有这么一层关心在?

沈长亭的手指粗粝,掌心宽厚,握着陈歇的手,笑道:“我栽的,我浇水,我养着护着,诚心的。”

沈长亭是公开认了这段关系。

穆老看向陈歇,一副要给人做主的模样。

陈歇看看穆老又看看沈长亭:“……”

穆老:“…………?”

穆老气的眼前发黑,沈长亭笑道:“师父,回去注意安全,替我同师叔问好。”

师叔,师父。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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