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气温骤降,窗外狂风大作,大风卷起土面子拍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
李春被大风吵醒,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五点了,干脆起床。
蓝兰也爬了起来,从炕琴里把两人的薄毛衣和毛裤翻找出来让李春换上。
“怎么突然就降温了?”李春嘟囔道。
“晚上听新闻,首都昨天白天下雪了,咱们这边今天和明天也都有雪。今年雪来的比往年早,看来又是一个冷冬啊!”
李春点点头:“这就难怪了,白天要是风小一些,让赵鹏月他们帮忙把窗户缝糊上,免得刮一屋土面子。”
“你再躺一会儿吧,我去看看鸡窝和柴棚有没有事,然后做点儿驴杂汤,早上让大伙儿都喝点儿热汤暖暖身子。”
“我也不睡了。我爸妈都没带厚衣服,先把咱俩的厚毛衣拿去给他们穿,下午你骑三马子跑一趟,去市里把他们的厚衣服拉过来。”蓝兰说道。
“没问题!”
李春换好衣服推开房门,冷风灌进来,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八十年代的气温比后世冷很多,但是十一月初就下雪也是比较罕见的现象,印象里今年冬天的确很冷,好在自己准备足够充分,十几吨煤炭足够几个屋子取暖了。
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鸡窝和柴棚都相安无事,郑叔和福生哥的手艺还是相当过硬的。
抱着柴火回到厨房先烧一锅热水,点燃大灶,厨房顿时暖和起来。
李春把手洗干净,先和了半盆面醒上。
点燃煤气灶,把驴肉汤表层凝固的驴油撇下来一些在马勺里加热,取一只小唐瓷盆倒入一些五香粉和盐,用烧热的驴油浇淋上去,“滋啦”一声,香味儿“挠”得一下就激发出来,放凉之后就能当做油酥了。
大锅水烧开,把家里所有暖壶灌满,然后另烧半锅水把驴肺和驴肝改刀切丝倒入锅中,再加入一些炖驴肉的原汤和老卤鸡汤一同炖煮,这锅汤简直能香死个人。
这时候面团已经醒好,拿到案板上揉成光滑的面团,然后擀成薄片抹上油酥从一头卷起,揪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剂子。
将小剂子两头收口团成圆球,再擀成一厘米厚小圆饼上锅烙到两面金黄。
李春正在烙饼,蓝泉推门进来。
换上李春的厚毛衣,外面再穿上他自己的外套显得有些臃肿,不过好看不好看都无所谓,暖和才是硬道理。
“爸,你今晚还住在这边不?”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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