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撕裂天道化身战甲的瞬间,林狱的沙漏左眼骤然收缩——化身裸露的脖颈处,竟有一道与他完全相同的疤痕,那是年少时为保护苏红绫,被玄黄大世界的凶兽抓伤的印记。
“这疤痕……”林狱的新肉身动作一滞,混沌色的利爪悬在化身咽喉前,“你怎么会有?”
化身的黑色长剑趁机反挑,剑刃擦着林狱的鳞片划过,带起一串金色的血珠。他的嘴角勾起与林狱如出一辙的冷笑,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共鸣:“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你以为分裂神格是结束?不,这是天道早就写好的剧本——善念转世历练,恶念堕落成饵,最终合二为一,成为完美的天道容器。”
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战甲碎片在掌下脱落,露出一张与林狱分毫不差的脸。连眉峰的弧度、瞳孔的金色纹路,都像是用同一枚模子刻出来的,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与天道主座同源的冰冷。
苏凌的粉色本源在林狱身后剧烈波动,本源的画面中,同时映出两个“林狱”的身影,竟分不清谁是真身。她的声音带着紧张:“林狱,别信他!他的气息里有天道的诅咒,是假的!”
“假的?”化身突然爆发出与林狱同源的混沌色光芒,光芒中,九块古神骸骨的虚影旋转,与林狱新肉身的骸骨虚影产生共振,“你问问你的九狱塔,它认不认我这半个主人?”
九狱塔的虚影果然在林狱体内躁动,塔尖的混沌色晶体对着化身亮起,仿佛在确认某种印记。鳞的声音带着困惑:“他的骸骨波动……确实和你同源,像是……神格分裂时的另一半碎片。”
林狱的金血剑突然指向化身的心脏:“同源又如何?你助纣为虐,操控红绫的残魂,就不配当‘林狱’!”
“操控?”化身的黑色长剑指向混沌海深渊,黄衣心脏的血管中,苏红绫的十世残魂突然发出痛苦的颤抖,“我只是在帮天道清理障碍。你以为救她就能改变命运?她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让你完成神格融合的祭品!”
“你找死!”林狱的新肉身暴涨到二十丈,九根利爪带着时间主权,同时抓向化身的四肢与心脏。化身却不闪不避,任由利爪刺入自己的肉身——伤口处,竟渗出与林狱相同的金色血液,血液在空中交织成锁链,将两人的身躯捆在一起。
“感受到了吗?”化身的声音在锁链中回荡,“我们的血液能共鸣,我们的神格能互补。只要你放弃抵抗,我们就能融合成完整的天道,到时候,别说苏红绫,整个混沌海的生灵,都能任你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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