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几乎是狂奔着去沈鹤钊的房间,把木质地板踩得“咚咚”作响。
到达门口,他嘴上才喊一声“沈大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攥在门把手上,猛地推开——
宛若做梦的场景,令吴邪心悸。
只见放在房间中央的棺材大敞着,棺盖歪斜地滑落在一旁,几件衣服还搭在上面,似乎是被谁匆忙地翻过。
他快步走进去,在床上发现了沈鹤钊的身影。
青年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连唇色都褪成了淡青。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床沿边,指尖几乎触地,吴邪眼前倏忽闪过那受伤处顶出的白骨,几乎是难以遏制地打了个寒颤。
“沈大哥,沈大哥!”他语速快又急地喊着,“你醒醒!”
他下意识去探他的颈动脉,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脉搏微弱得如同将断的蛛丝。
几乎是瞬间,吴邪也出了一身汗。
好在他出门乒乒乓乓的动静完全没隐瞒,几乎是所有人都被他的动静吸引了。
住在一楼的张学归打着哈欠,一边用衣角擦着眼镜问:“怎么了?房子里闹耗子了?”
“学归哥!”吴邪的嘴唇哆嗦,几乎咬不准字,“你快来,来看!”
“你怎么在鹤钊的房间里。”张学归戴上眼镜,看到出现在这明显状态不对的吴邪愣了一下。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重了起来。
他走到棺材边,摸了摸上面挂着的衣服,沉重的棺材板连他都难以挪动,接着又走到床边。
吴邪主动让开,他坐在床脚的位置,冷汗细密布满了额头。
张学归摸了摸沈鹤钊的额头,也同样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和瞳孔反射。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冰渣。
吴邪颤颤巍巍地道:“沈大哥到底怎么样了?还有这个棺材里面的人,他——”
“发生什么了?”张海成和蝶姑也匆匆赶来,潘子落在最后,手中甚至谨慎地握了把枪。
张学归什么都没说,他走到张海成面前,拧腰,送肩,出拳。
拳头击中脸颊的闷响在室内炸开,张海成闷哼一声,头偏向一侧。
“你说你不困。”张学归冷冷地道,“太兴奋了,要负责守夜。”
张海成擦了把嘴角的血迹,竟也没反击,他只是道:“说重点。”
张学归言简意赅地道:“棺材开了,人不在,鹤钊昏迷不醒,脉搏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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