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鹤阁建在长沙城的中间地段,周围寸土寸金,一看就贵的出奇。
沈鹤钊站在阴影里,先是被这栋看着就很华丽很狂的建筑震了一下,甚至产生了一点是不是认错了的踟蹰。
但以他提防的性格,把棺材放在张宅更是不可能。
于是乎,众人就看到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窜进承鹤阁。
快得连破空声都有了。
门前的侍从几乎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待察觉到自己身旁有一个人,险些吓得尖叫。
沈鹤钊眼疾眼快,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别喊。”
这哪里是做生意的样子,这是杀手当多了气质还调不回档。
侍从吓得眼白一翻一翻,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愣是晕不过去。
沈鹤钊一松开他的嘴,他就闭着眼睛想要跪下,口中喊着“勾魂使者”“求放过”“上有老下有幼还有小花猫”。
沈鹤钊什么都没说,递过去了张启山给的牌子。
侍从的表情从惊悚到麻木到最后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
“您跟我来。”他道,“这边请。”】
“我靠,真有钱啊。”胖子瞪大眼,“这里头不会跟新月饭店似的吧?”
张海客嘴角一抽:“沈鹤钊背着棺材还能跑这么快……”
他怀疑影像是给艺术加工了。
也不怪这小侍从吓得怀疑是鬼来了,他也乍一看很见鬼啊!
“所以这个侍从在敬佩什么?”
“或许是在敬佩他们老板牛逼,生意都开到下面去了。”张海楼永远能理解这种神奇的思维。
【沈鹤钊被带到了一个很宽敞很隐蔽的会客厅,侍从给他上了好茶好点心,就恭敬地说去找管事人了。
——丝毫不担心沈鹤钊会把看着就很贵的烛台啊、墙皮啊薅走。
沈鹤钊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确定没有什么陷阱或者偷窥的人,便把棺材放在身边,开始——
发呆。
沈鹤钊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是这个姿态,他随意望着个方向,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连眼睛都不怎么眨。
不言不语的,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就好似真的变成一件兵器了。】
那种压抑的感觉仿佛随着影像蔓延到了这片空间,让原本看着沈鹤钊发呆的众人,都有些焦躁不安了起来。
“这是对待贵客的态度?来得这么慢!”
“沈鹤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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