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有点无语:“我知道他急着见沈淮,但就不能先把药喝了吗?”
吴邪幽幽道:“有没有可能,他就是不想喝药才跑那么快的。”
沈鹤钊的厌食症那么严重,想必他昏迷的时候根本灌不进去药。
看桑塔卓玛的样子也舍不得倒掉,八成是反复煨热保留药效。
这种情况,换他他也跑,不然高低被苦死!
胖子叹了口气道:“天真,你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跟沈鹤钊共情。”
吴邪:“?”
他说出来了?
胖子再道:“不然我手痒揍不到他,就怪想揍你的。”
都是什么破孩子!
【此刻天色已暗,封闭地区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都休息得很早。
沈鹤钊一路冲去桑塔卓玛给他的地址,表情凌厉急切而不自知。
这一看就不是本地的怪人形象,把看店的老板吓得不轻。
张口就是——
“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沈鹤钊估计还没发现自己的气场,冷冰冰地道:“找人。”
老板:“没有你要的人!”
沈鹤钊:“?”
他幽幽道:“我还没说是谁。”
老板闭了闭眼,一脸绝望以及宁死不屈。
沈鹤钊对此无奈,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目光似乎能透过木质地板,看到二楼的身影。
几分钟后,老板枕着自己的胳膊肘“睡”得香甜。
沈鹤钊迈步上楼,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看着跟做贼似的。】
不……这不是做贼,这是土匪,顶多是安静的土匪。
众人齐齐叹气,他们那个长袖善舞很会说话的沈鹤钊怎么就没了。
这么着急?
“这告诉我们,在沈鹤钊面前当老板很有危险。”张海楼一本正经地道,“那个面馆老板不也吓得要命。”
齐铁嘴举一反三:“所以海老板也被吓得不轻?”
张海楼一拍手:“这不就对上了!”
齐铁嘴道:“还好我们这里没有老板。”
解九:“?”
解雨臣:“?”
【二楼的结构并不复杂,沈鹤钊很快就判断出了沈淮所在的房间。
青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清浅均匀,睡容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恬淡,唯有干燥起皮的嘴唇,透出一丝病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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