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直视德仁喇嘛的眼睛。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底下却潜藏着尖锐的嘲讽。
“过去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去找过去的人道歉,而不是如此懦弱,来我身上寻找慰藉。”
“是我懦弱。”德仁喇嘛却很高兴,他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沈鹤钊,“看到你活着,我就很高兴了。”
“不过沈施主,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他的语气凝重了起来。
“藏海花,并没有死而复生的功效,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德仁喇嘛的目光落到里屋的棺材上,“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死。”沈鹤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哪怕刚才被说自己的身世,他都没有如此生气过。
德仁喇嘛被他的眼神骇到,一时间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沈鹤钊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强压着心底的怒意,认真道:“他们的情况不一样,我能保证,他还活着。”
“保证?”德仁喇嘛望着青年苍白的脸色,声音里带上凄凉的悲悯,“凭借你自己的血?”
沈鹤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节绷得发白。
他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倔强与偏执,已然说明了一切。
德仁喇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没再逼问,而是换了个话题:“是我孤陋寡闻,从未真正见过有血脉传承的人……康巴洛那边知道你的事情吗?”
沈鹤钊摇摇头:“不知道。”
“你……还有家人吗?”
沈鹤钊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他哑声道:“我不知道。”
“你问完了没?”
德仁喇嘛也明白自己问的有点出格,他尴尬地捻了圈佛珠,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沈施主,既然你已经有藏海花了,为什么还要陪张施主留在这里?”
“这片地方,你待着也不舒服吧?”】
“这人会不会讲话。”胖子嘴角抽搐,“都问的什么乱七八糟,戳人心肺的东西??”
“体谅一下咯。”黑瞎子道,“封闭在这个庙里半辈子的喇嘛,能指望他懂多少人情世故?”
“不过扎心是扎心了一点,以沈鹤钊的性格,他不这么直接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误打误撞,老喇嘛这个问法反倒是最好用的。
胖子想反驳,思考了一下,还真TM是这个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