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的清晨,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李建军跟着田寡妇,大步流星地朝着隔壁村走去。
阳光洒在他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他知道,从昨天给刘强妈扎针开始,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而前方等待他的,是未知的挑战,还是更广阔的天地?
他不知道,但他愿意去闯一闯。
田寡妇的嗓门跟火铳似的,一大早在李建军家院子里就炸开了:“建军!赶紧的,柳婶在村口等着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李建军刚把昨天劈好的柴火归拢整齐,额头上还带着点汗。
他抹了把脸,心里琢磨着柳婶家的事。
田寡妇昨天说那孩子得了怪病,县医院、市医院都跑遍了,说是先天性肝胆病,治不好。
可《玄天医经》里关于肝胆的病症记载不少,难道真有啥偏门的法子?
“来了来了,田婶您别急。”李建军从屋里翻出个旧布包,里面塞了几根银针和一小卷纱布,又抓了把昨天晒干的草药,“咱这就走。”
出了杏花村,田寡妇脚步飞快,一边走一边絮叨:“柳婶家那小虎子,才五岁,以前活蹦乱跳的,就上个月开始不对劲,先是低烧不退,后来就整天嗜睡,小脸黄得跟张草纸似的,肚子鼓得老高,跟揣了个球似的。
最吓人的是,那胳膊腿上,还起了些青乎乎的纹,看着就瘆人!”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县医院的大夫查不出个所以然,就说可能是邪祟缠身。
柳婶她男人前年打工摔断了腿,现在瘫炕上,家里就靠柳婶一个人撑着,这下可咋整啊……
听说你把刘强妈治好了,柳婶跟我念叨了一宿,非让我来请你,说死马当活马医,要是你也没辙,她就带娃去求神婆了。”
李建军没吭声,心里却在飞速运转。低烧、嗜睡、腹部膨隆、皮下青纹……这症状不像单纯的肝胆病。
他脑海里闪过《玄天医经》里“阴毒侵体”的记载:“阴毒者,非寒非热,乃秽浊之气结于血分,浸淫脏腑,症见低热绵绵,肌肤萎黄,脉络青显,腹如鼓胀……” 医经里还说,此症多因误食污秽之物,或久居潮湿阴秽之地,导致毒邪入体,瘀阻经络。
“田婶,小虎子平时都吃啥?去过啥特别的地方没?”李建军问。
“就吃些粗粮野菜呗,山里娃还能吃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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