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呢?出来!”周文斌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指着李建军对那几个穿制服的人说,“王股长,刘干事,就是他!李建军!
就是他非法行医,用了不对的药,才导致村里这么多人集体中毒生病!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群体性事故,必须严惩!”
那个被称作王股长的人皱着眉头,拿出一个本子:“李建军,我们是县卫生局的。
接到实名举报,你无证行医,在此次村庄突发疾病事件中存在重大过失,导致病情恶化,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张德彪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
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看把乡亲们害成什么样了!”
那几个面生的男女立刻哭嚎起来,抓住几个刚刚好转的病人:
“爹啊!您就是吃了他的药才这样的吧?他赔钱!”
“我家孩子要是好不了,我跟你没完!”
“赔钱!必须赔钱!不然我们就去镇上、县里告!”
这些人,显然是被周文斌和张德彪暗中煽动甚至资助,跑来闹事索要赔偿的!
他们想利用官方的压力和家属的闹事,彻底把李建军压垮,逼他就范!
刚刚经历一场恶战、身心俱疲的李建军,看着这颠倒黑白、咄咄逼人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辩驳,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村民们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有些刚刚好转的病人家属,被那些人一闹,又看看穿制服的人,脸上也露出了疑虑和害怕的神色。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李建军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最先发病、刚刚喂完药睡去的孩子。
孩子的嘴角残留着一点药渍。
在李建军骤然变得极其敏锐的视觉下,他清晰地看到,那点深色的药渍里,似乎夹杂着几粒极其细微,比沙子还要小,蠕动着的黑色小点!
那不是药渣!那是什么?
他猛地走上前,也顾不上卫生局的人和吵闹的家属,轻轻扳开孩子的嘴,用手指蘸了点他口中的涎液,凑到眼前。
没错!
是虫卵!
极其细微的黑色虫卵!正在微不可查地蠕动!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阴腐之毒”!水里掺和的,恐怕不只是普通的污染腐物!这是……蛊?还是某种罕见的寄生虫?
一股寒意,比昨夜山顶的风更刺骨,瞬间席卷了李建军的全身。
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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