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提了一篮刚摘的豆角,柳婶带来几个煮鸡蛋,田寡妇则咋咋呼呼地说:“建军,你别怕!我们都信你!那王二狗就是自己作的,跟你没关系!”
“就是!”柳婶附和道,“要不是你,我家虎子现在还不知道啥样呢!张德彪那老东西,就是嫉妒你!”
村长也来了。
他蹲在院子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半晌才说:“军娃子啊,你给村里做的好事,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但这事也给你提了个醒——看病不是小事,尤其现在名声大了,得更小心。
没证没照的,到底是个麻烦。回头我去乡里说说,看能不能给你弄个‘乡村医生’的备案,也算有个名分。”
李建军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在这穷乡僻壤,人心有时候很复杂,但更多时候,是淳朴的信任。
林淑兰给大家倒了水,坐在一旁,看着小叔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等村里人都走了,她才关上门,拉着李建军坐在炕沿上,低声说:“建军,跟嫂子说实话,你这医术……真的没问题吗?”
李建军知道嫂子是担心,便把《玄天医经》里关于毒蘑菇中毒的解法说了一遍,又解释了白天王二狗症状的特殊性。
林淑兰听着,眉头却始终没舒展开。
“建军,”她犹豫了很久,像是下定了决心,“有些事,嫂子以前没跟你说……”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哥他……当年在工地受伤,不是意外。”
李建军猛地抬头:“嫂子,你说啥?”
“你哥摔断腿后,那个包工头给了点钱,就不让我们追究了。”
林淑兰的眼睛红了,“可我后来听说,那天他跟工头吵了架,好像是因为工头想抢你爷爷留下的那个……那个玉佩,你哥没给,第二天就出事了。”
李建军愣住了。
爷爷留下的玉佩?
莫非是回城第一晚自己凑巧发现的那枚?
李建军心思电转,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倒不是信不过嫂子,而是那事情太过玄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个包工头,跟县城里的人有勾结,心狠手辣。”
林淑兰抓住李建军的手,“建军,你现在名气越来越大,又拒绝了那个医药公司……嫂子怕啊,怕他们跟你哥当年的事一样,盯上你,盯上你的医经……”
原来嫂子一直藏着这样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