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只是个实习生,连记者都不是。”张全一把推开了傅明霜。
傅明霜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脚踝被磨蹭到凹凸不平的沥青路面上,瞬间见了血。
张全看见傅明霜受了伤,愣了一下,难为情地说:“我不想伤你的,是你非要我重新接受精神病认定。”
傅明霜忍着痛站了起来,说:
“是,我虽然还是电视台实习主播,但我也曾经像您一样被认定为精神病患者。可我不认可这家医院的评估……”
“医院都说了是,难道我不是吗?”
“你就没有怀疑过,是你大伯为了争夺你父亲留下的遗产,而伙同医院故意判你是精神病,要成为你的监护人吗?”
张全怔愣,身体僵硬。
傅明霜掏出名片,递给张全:“这是港岛最权威的医生,我可以引荐。普通人生病,也会多问几个医生,难道只听一家之言,你就认命了吗?”
张全接过名片,紧紧拽在手里,然后一言不发地关了门,进了屋,留傅明霜一人。
傅明霜扶着墙蹲下,检查自己的伤口。
都是些皮外伤,很快就愈合了,可……
陆十屿送的脚链断了。
傅明霜捡起断开的链子,摸了摸那颗小巧的铃铛,铃铛发出轻轻的颤音。
眼角莫名滴落一颗泪,反手就被傅明霜抹了去。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在一长串的名单下,在张全的名字前打了一个勾,然后就往下,查看下一个名单。
她起身,拐着脚离开,拽着破了的链子,走进夜色里。
***
陆十屿还是被召回了帝都,傅明霜留在瓦努阿德图。
两人分开已经两个月了。
瓦努阿德图近日的战乱越来越频发,甚至偶有发生在傅明霜所在的休战区。
“还不回来?花都开好了。”l陆十屿一边关注着瓦努阿德图的局势,一边语气佯装轻松地跟傅明霜通着电话。
“花?哪里有花?”傅明霜坐在皮卡车上,侧着头夹着手机,腾出手来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陆十屿看向窗台,他那棵前段时间刚种下的太阳花,已经长出花骨朵了。
“别关注后半句,先回答我前半句。”
“你前半句是什么?”傅明霜还盯着手提电脑。
陆十屿:“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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