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檀熙入睡,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一直跟在苏檀熙身后的西里尔伯爵被尤利西斯抱在怀中。他一脸忧伤的看着自己的雌父,又瞅了一眼仍抓着自己翅膀的手,低低的叹了口气,呢喃:“雌父,那只小坏蛋才是你亲生的吧?”
尤利西斯抖了抖翅膀,翅膀上的手抓的很紧,怕弄醒伯爵,忍痛把被抓的那根羽毛拽了下来,轻声道:“雌父,好梦!”
他抬头看向赛勒斯,心累地道:“终于消停了!这个晚上真漫长!”
赛勒斯闻言,心有戚戚焉:“是漫长!”他看着自己怀中,睡的纯真无邪的小雄虫,竟升不起丝毫责怪的心思,只觉他活泼可爱。更让他费解的是,那张清冷的漂亮小脸下,怎么藏着这么好动的性子。货不对板啊!
阿尔弗雷德管家从地上爬起,顶着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欲哭无泪,他精明能干、温和严谨的形象,从今夜开始一去不复返,半辈子的努力一朝尽丧。不禁仰天长叹:这都是什么事呀!
“管家,没事吧?”赛勒斯安心的问。
“没事!就是有些精神不济。”管家看了眼赛勒斯怀中的雄虫,心有余悸地道:“少爷,您给我老人家交个底,小主人还有什么能力,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他又瞅着尤利西斯怀里的西里尔伯爵,埋怨道:“尤利西斯军团长,您雌父还有什么不能碰的,都交代了吧。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看他们这面一片祥和,挂在树枝上的“摆件”们不愿意了,怎么招?罪魁祸首都睡了,还不放他们下来,想让他们挂一晚上?还有没有良心?他们就看个热闹,至于遭这么大罪吗?
“赛勒斯元……”
赛勒斯冰冷的眼神一瞥,瞬间消声。
出声的虫被赛勒斯的冷眼冻的一哆嗦,他也不想当出头鸟,但被抓的所有虫中,属他最惨,被捆成了个毛毛虫就算了,还脑袋朝下挂着,脸都充血了。
管家无奈的走了过去,赛勒斯和尤利西斯怀里都有虫,只有他行动自由。
他走上前,盯着金色的精神触角看了半天,心里猛泛嘀咕:这能用手解开?
管家试探着用手去解,指尖刚触碰到,精神触角就轻颤了一下,紧接着像蛇一样缠的更紧,本就吊的难受的虫,差点被勒断气。
“唔,呃,痛痛!快停下!”雌虫痛苦的低呼。
赛勒斯一直关注着管家的动作,他早就觉得小雄虫的精神力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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