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吧里,宋挽跟杜秉桥坐在吧台旁小酌。
上学期期末考宋挽熬了好几个晚上才把考试内容学完,本来说好了杜秉桥坐他后面,只要他稍微侧点身子杜秉桥就能看见,结果那场考试监考太严,杜秉桥根本没什么机会。
最后宋挽及格了,他没及格。
眼看着马上开学了,他爸只要一在家看见他就要骂,他只好三天两头往外跑,把宋挽拉出来喝酒。
宋挽边喝边跟他打听奥尔顿庄园的事。
杜秉桥嗦了口禁止祈祷:“我们家也没被邀请过我也没去过,就知道这庄园主年纪挺大的了,膝下无子,每年都会对外开放一次庄园,但只有收到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去,神秘兮兮的。”
奥尔顿庄园以红酒闻名,庄园主还酷爱收集古玩、字画。
杜家和宋家都跟这庄园主没什么交集。
杜秉桥翘着腿:“你要去那干嘛,那安保可严了,没有邀请函到时候被轰出来可就精彩了。”
“去那抓人。”
“抓人?”
杜秉桥来了兴趣,现在只要不让他回家,干什么都有意思。
宋挽这会儿上奥尔顿庄园舞会上抓谁去?
杜秉桥摩挲着下巴,脑子转过弯来。
哦,顾家好像跟庄园主渊源挺深的,顾锦舟肯定也被邀请了,宋挽这是吃醋不想让顾锦舟跟别人跳舞,所以他是要去抓顾锦舟的吧。
宋挽并不知道杜秉桥脑子已经拐了个大弯彻底拐沟里去了。
他咬着吸管,看着调酒师卖力地在吧台内擦着杯子:“我不要邀请函,我要用其他方式混进去,不过需要你帮个忙。”
*
舞会这天晚上夜黑风高,天上浓云密布,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奥尔顿庄园非常大,建筑都是中世纪欧式风格,主建筑远远看上去是一座恢弘的古堡。
外面硕大的庭院里,喷泉汩汩流淌着,两侧树木成荫,远处修剪精致的灌木丛后,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响起。
一名今晚庄园舞会的服务生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坪上,他紧闭双眼看起来十分安详,身上的工作服被扒下来,口袋里被塞了好几张红票子。
“亏你想的出来。”杜秉桥把人往灌木丛深处拖了拖,看着宋挽往身上套深红色的马甲。
这损招是宋挽想出来的,既然没邀请函进不去,那就假扮里面的服务生混进去。
杜秉桥瞅准机会先去将一名服务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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